方岩没回答，但他的帮他说了。他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从绷变成了半，双微微分开，运动短的已经蹭到大上方，大前群的肌在油的反光下线条分明。他闭着睛，呼又又慢，完全沉浸在带来的肌松弛里。他甚至没注意到刘牧已经完了后背，双手顺着腰侧往下，过了腰窝，过了运动短的腰边线，到了侧面上缘。等他意识到那两只手的位置不对的时候，刘牧的手指已经了他大肌最的那条肌沟里。

然后两只带了什么腻东西的手掌贴上了方岩的手臂。掌心是的，上面涂满了某黏的，带着一郁的薰衣草混合迷迭香的草本味。方岩猛地睁开，看到刘牧蹲在沙发旁边，双手从到尾抹了一层半透明的琥珀油状，正把他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用两只手覆住他的前臂开始。

方岩想说不用，但刘牧已经把他的右手前臂得服服帖帖。那手法是真的专业——拇指顺着桡侧腕屈肌的走向从手腕推到肘窝，每次推到肌腱汇的地方就用指腹画三个小圈，画完再继续往上推，力度拿得恰到好，不轻到没觉，也不重到疼。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混合迷迭香的郁香气，混着方岩自己上的汗味和刘牧的味，形成一令人恍惚的复合气味。

“这里也得多，蹲对大肌的损耗比四肌还大，不理顺了，下次蹲的时候腰会代偿。”刘牧一边用正经的语气说着正经的健知识，一边用大拇指把方岩两块大肌从外向内反复推，手上的油把方岩上那层薄薄的汗糊成了油亮的，每一次推都能觉到饱满翘的肌在掌心里条件反

。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他听到了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从走廊方向由远及近。他没睁睛，只是心漏了半拍。脚步声在沙发旁边停住了。他闻到了一混着汗味的甜腥香——那味他在过去几天里已经刻了骨髓，是刘牧专属的味，汗把和脂分泡开以后，会散发一介于咸酸和甜腻之间的特殊气味，不香但刺激，闻多了会让人燥。

“你嘛？这是什么东西？”方岩想把手臂回来，但刘牧沾满了油的手指在他前臂内侧的线上轻轻一压一推，一阵酥麻直接从手臂窜到脖，他手的力气就被掉了一半。

刘牧没作声，继续。他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后背，让方岩侧过坐在沙发上。他把方岩的速短袖往上卷到腋下，整片后背。方岩的后背全是汗，在健房里压过的杠铃痕迹还在肌上，斜方肌和背阔肌的廓在油和汗的双重覆盖下泛着古铜的油光。刘牧把两条手全浸满油，然后双手同时用力，从腰窝两侧往脊椎中线推，推到竖脊肌隆起的位置时拇指同时往脊椎两侧的位下去，方岩的腰直接了。他整个人往前趴，双肘撑着沙发扶手，埋在手臂里，短促地着气。

“舒服吧？”刘牧压着声音问。

方岩靠在沙发上，睛半睁半闭地看着自己满是汗的手臂被那双厚涂满油的手从一一块地过去，到肩三角肌的时候刘牧换了个姿势，把方岩的短袖袖推到锁骨以上，用整个手掌覆住那块饱满的圆肌，掌心着肌顺时针转，手指同时逆时针，两个方向的力在肌纤维里互相拉扯，方岩的胳膊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从咙里漏一声很轻的“嗯”。

“你腰这块太了，最近蹲重量加太多，这块都成一条绳了，你自己摸摸看。”刘牧抓过方岩的手，在方岩自己腰窝的一个位置上。指腹下确实有一条得像琴弦的东西，被到的时候酸胀直接窜到尾椎骨。方岩嘶了一声，刘牧就换了个手法——改用掌沿着那条从中间往两边推，边推边用油把它。推到第四次的时候方岩能觉到那条明显松开了，腰椎两侧一阵温舒，从尾椎到后脑勺都是酥的。

“用的复方油，薰衣草加迷迭香，专门放松肌的。牧哥以前学过一段芳疗，当时考了个证差去开店。”刘牧慢条斯理地说，一边说一边用大拇指从方岩的腕关节往上推前臂内侧，推过肘窝的时候故意用指节刮了一下里面的肌腱，方岩的整条手臂都麻了，“你们育生天天跟铁块较劲，酸堆积得比普通人多得多，光靠洗澡冲没用，得靠手力把肌里的酸推散才行。来你把伸直，牧哥从胳膊给你起，反正油都倒来了，不用就浪费了。”

“刚从健房回来啊？这一汗，啧啧啧，看看这肌，练完充血以后就是不一样，这边的血都鼓起来了。”刘牧的声音从方岩的方向传下来。方岩没睁，但他觉到刘牧蹲下来了，沙发垫的边缘往下陷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