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尖、舌侧、舌根三个不同的部位轮流去和方岩的舌头互动。舌尖去撩方岩舌下系带,舌侧去刮方岩舌头侧面的味蕾区,舌根则压住方岩的舌面让它动不了,然后他整条舌头绕着方岩的舌头转。转了两圈以后他吸住方岩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拉,拉到方岩舌头伸进他口腔里时,他用嘴唇含住方岩舌面开始像在舔冰棍一样从上往下舔。
方岩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两只手都扣在白芷的后腰上,手指把白芷的衬衫下摆攥出了褶皱。他知道自己在主动把白芷往怀里搂,但他控制不住,因为白芷的舌吻让他的大脑放弃了对双手的指挥权。他现在的状态就是——鸡巴硬得要炸,嘴里被一条冰凉柔软的舌头搅得天翻地覆,鼻子里全是松木香和白芷皮肤上的清新气味,脑子里关于雪儿的部分被挤到了角落。
不知吻了多久,白芷才松开方岩的嘴唇。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唾液丝,亮晶晶地在灯光下颤了两下才断掉。白芷微微喘着气,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不是害羞,是缺氧。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指尖沾着两人的混合唾液,然后低头看着方岩那张已经完全红透的脸和迷瞪的眼睛。方岩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还微微张着,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四百米。
“基础接吻——你勉强及格了。”白芷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点点,透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急促,“现在该测试你的反应了。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他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从方岩胸口一路向下滑,滑过腹肌中缝,滑过肚脐,滑过运动短裤松紧腰带边缘,然后整只手直接探进了方岩的短裤里。他的手指绕过方岩内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硬挺湿滑的鸡巴。他的手很凉,握上去的瞬间方岩整根鸡巴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茎身因为温差而收缩了半圈然后又重新胀大到更粗。白芷的手指在方岩鸡巴上慢慢合拢,从根部往上量尺寸——拇指按在茎身正面那根最粗的血管上,食指和中指顺着茎身背面两条海绵体的凹槽往上摸,摸到冠状沟时三根手指同时收紧圈住龟头往下撸了一截。
“好硬。”白芷说的是实话——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圈着这根粗长黑红的鸡巴,画面反差大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在方岩蜜色腹肌和黑红鸡巴的衬托下更显得白得几乎透明。手指关节处能看到细小的蓝色静脉,而方岩鸡巴上的血管则粗得像要破皮而出,在他苍白的指腹下一跳一跳地弹。
“你看看你这根东西,摸起来跟抹了水的铁棍一样,这个硬度要是直接捅雪儿,她能吓哭。”白芷一边用专业冷静的语气说着教训的话,一边把手从方岩短裤里抽出来,把掌心摊开放在灯下看了一眼——掌纹里全是方岩马眼渗出来的透明先走液,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丝,“你看,这才撸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往外冒水儿。你得学会控制这个。现在听我指令——忍住,不要射。”
他重新把手伸进方岩短裤里,这次握得更紧,撸的幅度也更大了。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推回根部,整个动作连贯流畅,手速保持在一种不快不慢的恒定节奏里。他的手指本来就比刘牧细长得多,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光滑无茧,握在鸡巴上撸动的时候摩擦力刚好——不是精油那种过滑的触感,而是皮肤本身的天然阻尼感加上先走液的润滑混合出来的绝佳组合。方岩在健身房里握杠铃握出的手茧和粗糙掌纹和刘牧肥厚手掌的热汗触感轮番伺候了一个礼拜,突然被一只冰凉的软滑修长的手握住了撸,爽得他直接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他仰着头闭着眼,喉结在脖子上上下滚动,整个后背拱起来紧绷得像弓。
白芷看着他表情的变化,手上的速度开始调整——看到方岩的腹肌抽得厉害就放慢速度,看到方岩呼吸稍微平复就突然加快撸几下。他用这种方式测试方岩的临界点,每次方岩快要射的时候白芷就松手停住,等方岩的鸡巴在空气里弹了两下稍微软了一点又重新握上去,然后方岩整个人就在沙发上被玩得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扭来扭去,嘴里的话已经碎成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