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她会觉得你不懂疼人。你要学会忍耐。现在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撑住。”
他说完,另一只手也伸进方岩的短裤里,双手十指交叉握住方岩整根鸡巴,两个掌心把龟头和茎身一起包住开始上下揉搓。同时他低头含住了方岩右边胸肌上的乳头——隔着速干布料用嘴唇嘬吸,衣料被口水浸湿后变成半透明的一小片,贴在那颗被嘬得硬挺发疼的褐色乳头上,透出乳头挺立在布面下颤动的轮廓。
方岩的腰直接弹离了沙发垫,大腿内外两侧所有肌肉同时痉挛,脚趾在运动鞋里蜷成一团。他的呼吸声变成了连续的短促抽气,腹肌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密集,呻吟从他牙缝里淅沥哗啦地往外漏,他浑身的血都往胯下集中,鸡巴在白芷凉滑的手掌里猛地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像要炸开一样突突狂跳。他的大脑在最后关头闪过一句话——这是雪儿的朋友,这是雪儿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不能。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放——开——”
白芷没放。他把嘴从方岩乳头上移开,嘴唇贴着方岩的脸颊一路磨到耳朵,然后在方岩耳边用依旧冷静但微微发喘的声音说了最后一句话:“射吧。不过记住——慢点射,不是猛射。你要是控制不住力道,会射到雪儿衣服的。温柔一点。现在——射出来。”
他的手速突然放慢,从快速撸动变成极慢极重的深推——拇指和食指圈住方岩冠状沟,用极其精准的压力挤压那个敏感凹槽,每挤一次方岩的整根鸡巴就剧烈地弹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则用掌心压住方岩龟头顶端,旋转研磨马眼。两只手一上一下配合,方岩终于再也撑不住了。他从沙发上弓起背,腹部抽筋般地一缩一紧,胯往上顶,一股接一股浓白精液从龟头喷出来——但他记住了白芷说的,“慢点射”。他用仅剩的意志去控制射精的力度,让精液从猛烈喷射变成持续涌出,一波一波地流在白芷早已准备好的掌心里。没有一滴溅到沙发上,没有一滴喷到衣服上。
白芷用手心接住了他全部的精液。浓稠的白浊液体在他苍白的掌心里聚成一小滩,还在微微冒着热气。他低头看着手心那滩精液,端详了几秒,然后把掌心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从手腕位置开始舔起,顺着掌根一路舔到指尖,把每一道掌纹里的精液都舔干净。他的舌头在灯光下反着精液的光泽,嘴唇沾了白色黏液后反而有了点血色,看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苍白。他把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去,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舔掉嘴角残余的白浊。他看着方岩瘫在沙发上喘得像条刚上岸的落水狗,嘴角那个浅笑终于变成了一个明明白白的笑。
“表现还不错。射得挺多,但力道控制得及格,至少没乱喷。”白芷把手指上最后一滴精液舔干净,从方岩腿上站起来,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这个黑皮体育生汗湿的脸和被亲肿的嘴唇,“不过还没完哦。”
他说着,抬起手解开了自己亚麻衬衫的第三颗扣子,第四颗,第五颗。衬衫从两边滑开,露出白芷的上半身。他肩膀很窄,锁骨又直又突出,皮肤白得没有任何瑕疵,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那两坨胸肌——圆润,饱满,比他瘦削的身材预测的要大得多,像两个发育得过好的白面团扣在胸骨前方。胸肌的皮肤更薄更透,能看到底下细密的微血管,乳晕是极浅的淡粉色,乳头很小,颜色接近肉色,在接触到空气后慢慢挺立起来。胸肌下缘有一道很自然的下弧沟,在客厅侧灯的照射下投出一道深弧形的阴影,把两坨饱满的胸肉衬得更加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