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遍吸舔的过程。同时方岩的右手从他胸口往下滑经过他的肋侧再经过他平坦的腹部最后停在他睡袍的系带上。睡袍的系带已经彻底松开了,方岩的手指捏住带子末端轻轻一拉……真丝面料从厉海舟身上滑下来铺在灰色床单上,像是从一尊白瓷雕像上揭掉最后一层薄纱。厉海舟现在全身一丝不挂。
他仰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修长白皙的身体在床头灯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胸口的潮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骨。
那根浅肉色的阴茎从稀疏的浅褐色阴毛里半硬地翘起来,龟头还是浅粉色的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包皮褶皱,茎身表面能隐约看到几根淡青色的细血管,他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膝盖往外撇,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极细的青色静脉纹路。
方岩跪在床垫上把自己的衬衫脱掉,然后是皮带,然后是西裤……西裤脱到脚踝的时候他抬脚甩掉,再然后是内裤。那根紫黑粗大的十八厘米巨根从内裤里弹出来砸在他自己小腹上,龟头紫亮血管粗突,在黑皮肤的映衬下颜色显得更深更猛。
厉海舟从床垫上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闪过惊愕……不是害怕,是那种忽然看清这件一直藏在西装裤裆下的东西到底有多巨大的愣神。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声音还没发出来,方岩重新压了上来,那根滚烫的巨大黑鸡巴贴在厉海舟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龟头的马眼压在他肚脐边缘渗出一小滴透明先走液。
厉海舟感受着小腹上那根巨物的温度和重量,原本撑在方岩胸口想推拒的五指慢慢收拢变成贴在胸口上的抚摸。他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方岩的颈窝里,嘴唇蹭着方岩脖子上凸起的血管发出闷闷的声音:“摸我。继续摸。摸哪里都行……让我忘掉她。哪怕几分钟也行。
脑子里全是她签字时的表情,一张脸看着我说‘对不起’的表情……三年,三个字就完了。今晚不想再想她了,想点别的。”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是被吞在喉咙里被方岩胸口压出来的气声。
方岩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从厉海舟腰侧往下移……经过髋骨,经过大腿外侧,重新回到那两瓣紧窄白皙的臀部上,十指陷进臀肉的软弹触感里,捧着厉海舟的屁股把他整个人从床垫上拉得更贴近自己。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厉海舟。
这次不是温柔的吻,是更深的舌吻……他的舌头几乎伸到了厉海舟的舌根,舌面贴着舌根下方的黏膜用力地磨。厉海舟被他吻得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唔唔唔嗯嗯嗯……”的闷哼,两条长腿自动分开夹在方岩腰侧,脚跟踩在方岩结实的大腿后侧肌肉上。两个人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从床头滚到床尾再从床尾滚回来,嘴唇始终咬在一起没有分开超过一秒。
不知什么时候体位变了。方岩仰躺在床垫上大口喘气,那根紫黑的巨根笔直地竖在他小腹上方一翘一翘地弹动,而厉海舟跪在他两腿之间低着头,浅灰色的眼睛透过垂下来的碎发盯着面前这根大得有些过分的黑鸡巴。他看了几秒,然后用脸去蹭它。
不是用手,是用脸。他把脸贴在方岩阴茎的右侧茎身上,脸颊内侧最细嫩的皮肤贴着那根粗长黑紫的巨物从头蹭到尾再从尾蹭到头。
茎身上的血管在他颧骨和眼眶下方鼓突着滚过去,龟头的热度透过他脸颊皮肤传导进他的颧骨里,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嗅觉完全浸泡在方岩阴毛丛里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中……汗味,沐浴露残余的皂香,还有从马眼渗出来的先走液特有的微腥微咸的味道。他侧过脸把嘴唇贴上去,顺着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血管一路往上亲,从根部亲到冠状沟再亲到龟头顶端,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