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薄唇裹在紫黑的茎身上被撑得几乎透明,嘴角流出唾液沿着下巴滴在他自己跪着的膝盖上。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先是在方岩大腿内侧抚摸,然后往上移到方岩阴囊下方托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用拇指在囊袋中缝位置反复刮蹭。他甚至还把手指伸得更后,指腹按在方岩会阴处那个介于睾丸和肛门之间的凹陷里,用适中的力道打了几个圈。
方岩的腹肌在他手指和嘴的双重攻势下剧烈抽搐,嘴里滚出一连串压不住的闷哼:“厉哥你嘴怎么这么软……比女人还……不是,比什么都……操你舌头太会舔了龟头要化了……”
厉海舟听到这些粗喘闷哼的碎话,嘴里的吸力又加大了。他把整张脸埋进方岩胯下含得更深更用力,嘴唇裹着茎身中段快速吞吐让龟头一次次撞在他的软腭上发出“咕滋咕滋咕啾……”的黏腻水声。吞到一定程度他开始用喉咙前端轻轻夹住方岩的龟头,夹一下松一下,那种食道口括约肌条件反射的夹吸力道让方岩整个尾椎骨像过电一样从头麻到脚。
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跪在地上有多久了也忘了这里是……他的卧室,面前是他好友介绍来的体育生;他只知道嘴里这根滚烫血管暴跳的紫黑巨根是现在唯一能把他脑子里签离婚协议的画面前夫白月光十年的微信消息这些狗屁东西全部冲散的东西。
嘴里的快感越剧烈脑子的那些声音越安静,他在方岩鸡巴越来越快的抽插中找到了某种类似于酒精但比酒精更管用的麻痹感,于是他含得更深。他双手都扶住方岩胯骨两侧在方岩每次往上顶的时候用嘴唇和舌头主动迎上去吞得更深一步。
方岩抓着他后脑勺柔软的头发开始控制不住地快速往上顶,腰胯的挺动幅度越来越大,紫黑巨根在厉海舟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睾丸拍在厉海舟下巴上啪啪轻响。
厉海舟的嘴完全变成了接纳他每次撞击的肉套,但即便如此厉海舟的舌头还在动……即使在快速抽插的状态下他的舌尖依然保持着灵活的舔刮,每一次茎身从他嘴唇间退出去的时候舌尖就顺势在冠状沟上勾一下,每一次龟头重新捅进来的时候舌苔就在龟头表面左右扫一遍。
这种高频抽插持续了足足七八分钟。方岩小腹的肌肉痉挛频率越来越高,大腿内侧的肌腱绷得像石头,囊袋里的两颗睾丸已经在往上提了……这是他快要射精的明显征兆。他咬着嘴唇推厉海舟的头想把自己的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黑脸的嗓音又浑又急像闷在胸腔里炸不开的雷:“厉哥……不行……快出来了……让我先拔……你嘴里……”
厉海舟没有松。不但没有松,他反而把方岩的胯骨抓得更紧,手指陷进方岩腰侧皮肤的深度能摸到结实肌肉下面的髂骨凸起。他的嘴唇裹紧方岩的茎身中段,然后做了一个让方岩直接射出来的动作……他在深含的同时用舌尖钻进了方岩龟头系带下方那个极细的缝隙里,在那一小片方岩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皮肤上来回快速拨了三四下。
那根紫黑的巨根在厉海舟口腔里猛烈膨胀了三圈然后狠狠弹跳了三下。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打在厉海舟的上颚,第二股打在他的舌根,第三股灌进他的咽喉。浓稠滚烫的大量白浊在厉海舟嘴里倾泻而出,量多到直接从嘴唇和茎身的缝隙里涌出来沿着厉海舟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厉海舟没有吐……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几股最冲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继续含着方岩还在射精的鸡巴用嘴唇慢慢包裹蠕动,把最后几股残余精液也吸干净。他等到方岩射精完全停止之后才慢慢把嘴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啵”一声脆响拉出一条极长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的半透明丝在灯光下颤了颤然后断掉拍在他自己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