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

刘桐也不好奇，把目光收了回来。电话打过来了，“律师那边帮忙找了一个批复，但是太早了，是92年的。不过现在还有效，里面是有提到非法获利不扣减成本。还找了一份最高院的案例，说的是以承租的方式掩盖买卖土地的实质，不影响定罪。”

“嗯，这个听律师的意见，如果有依据的话就更好了，整理一下材料，把线索移送给公安。”

刘桐安静地听着，试探着伸出一只手，指尖碰了碰戚长生的小臂，戚长生没有躲。

“有必要的话可以跟律师约个时间，让律师来镇里面。”

“好的。”

刘桐又等了几秒，确认戚长生没有反感，磨蹭着把下巴搁上去，脸颊贴着戚长生的手臂内侧。

戚长生动了一下那只手，但不是抽走，而是往里收了收，然后他的手指抬起来，挠了一下刘桐的下巴。

于是刘桐得寸进尺了。他一点一点地往上蹭，把自己整个人都转移过去——先是一条腿跨过去，然后是半个身子贴上去，最后整个人都趴到了戚长生身上，脸颊贴着戚长生的胸膛，能听到里面那颗心脏沉稳的跳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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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长生的手落在刘桐后脑勺上，五指张开，手指慢慢地梳进他的头发里，一下，两下，不急不慢的，指腹蹭过他的头皮，带起一阵细密的舒服。

刘桐趴在他身上，随着戚长生的呼吸起伏。戚长生吸气时胸腔撑起来，把他往上顶一顶；呼气时塌下去，他又跟着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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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桐把自己的双腿往两边张开了一些，把身体的重心往戚长生身上沉了沉，这个动作让他和戚长生接触得更紧密。

戚长生电话也挂断了。

“你有反应了？”

戚长生像是在走神，过了几秒才开口，倒是没有否认，“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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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刘桐刚要跟他争辩几句，他明明只是想给戚长生解决一下，又不是给他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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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长生的电话又响了，戚长生用另一只手接起来，“嗯。好。知道了。”

戚长生捏着刘同脖子的手落在刘桐的额头上，掌心覆上去，覆盖了大约三秒。然后手又移开了，往下，指背贴了贴他的腋下，停了两秒，又抽出来。

电话挂了。戚长生把手机丢到一边，问了一句：“发烧了？”

刘桐趴在戚长生身上，不太确定：“有吗？我是感觉有点晕。”他的声音含在嗓子里，又黏又软，又把话题绕回去了，……………………………………………

戚长生边说边伸手从抽屉里翻出额温枪，对着刘桐的额头“嘀”了一声，又对着他的后颈“嘀”了一声，手腕翻过来看了看屏幕。

“三十八度三。”戚长生说，语气松了半度，“不算太高。”

刘桐眨了眨眼：“不用吃药吧？”

“看你。”戚长生把额温枪放回抽屉里，“还有哪里难受？”

“就是晕。浑身没劲。别的倒还好。”

“那就行。”戚长生把手抽回来，“这种一般就是情绪过度波动引起的。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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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桐小声嘀咕，“被你吓得。”

戚长生没听清，“嗯？”了一声，他伸手捏了捏刘桐的后脖子，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刘桐刚开始缩着脖子躲着，后面就慢慢放松下去，捏一捏确实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