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吃这么快真的对胃不好。”

“是你太磨蹭了。”戚长生擦了擦嘴，“晚上不一定几点回来。你困了先睡。”

刘桐“嗯”了一声。

戚长生站起来，拿了外套，“吃完就放这边吧，我回来了，再收拾。”

戚长生交代完之后，走得也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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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窗帘没有拉，可以看到窗外天正在变暗。刘桐把脸埋进枕头里，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他翻了几个身，又打开手机，但也觉得无聊。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

刘桐闭上眼睛，又睁开，然后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戚长生到底是从哪里看到那个视频的？

刘桐猛地睁大了眼睛。

阿坤不是当着他的面把视频删掉了吗？他记得很清楚。那天做完之后，他靠在床头，问阿坤要手机。阿坤把手机递给他，他亲眼看着阿坤打开相册、选中那个视频、按下删除键，又去“最近删除”里再删了一遍，确认回收站也清空了。

那戚长生手里的那一份是哪里来的？

刘桐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阿坤有没有发给别人？是谁发给戚长生的吗？如果那个视频不止戚长生一个人见过——如果它被人传了出去——那戚长生的脸往哪里搁？那些政府官员最会背后蛐蛐人了。

会不会影响到戚长生的晋升呢？

刘桐觉得自己真该死。自己这样会拖累到戚长生吧？

刘桐用脑袋敲枕头，他怎么会蠢到去拍那种视频呢？

所以是不是离婚，丢掉自己这个耻辱，其实才是戚长生的最优解呢？

第43章

刘桐根本睡不着。

窗帘没有拉严，外面城市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模糊的光晕，他盯着那块光晕翻来覆去，脑子里那些念头像一群关不住的飞蛾，扑腾着翅膀往灯上撞，撞碎了又扑回来。

戚长生回来的时候确实很晚，他推门进来看到灯还开着，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让你早点睡吗？”

桌上已经收拾干净了，食盒也拿下去了，戚长生的目光在空桌面上停了一下，倒也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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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也都很晚。”刘桐爬起来，“云姐做了莲子汤，小锅端上来了，我去给你盛一碗，咱们等一下在外面吃吧”

他穿着拖鞋往外走，戚长生身上有很重的烟味，闷得都散不开。

“你先去洗澡吧。”刘桐没抬头，躲避着戚长生的目光，“我盛进来。”

戚长生注意到那双眼睛比下午那会儿还要肿一些，眼睑压下来，眼皮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看来晚上又发生了什么。

戚长生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

小锅的保温效果很好，盖子是温热的，掀开来莲子汤还在冒着细细的白气。他盛了两碗端上楼，一碗放在戚长生那边，一碗放在自己这边，然后站在小客厅的吧台等着。

戚长生穿着内裤走出来了，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他肩膀上披着条毛巾，随意地擦了擦。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刘桐没什么胃口，就吃了一小碗。倒是给戚长生添了两碗。

刘桐其实是可以感觉到戚长生边吃边在打量他，他被戚长生打量的又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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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桐把碗放下，“不吃了？”戚长生问。

“不喝了。我去刷牙。”

戚长生把剩下的也都囫囵都吃了，紧随着刘桐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