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呀——！”林知雅全猛颤，杏瞪得更大，泪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两百零一……戒尺好尖……像刀割一样……好痛……痛到神经里去了……”

“是……爸爸……知雅知了……”

这一下覆盖面积大，冲击力极。林知雅上半猛地往前扑，发撕心裂肺的惨叫：

“三百五十……啊——！戒尺太狠了……每一下都好清楚……像火在烧……要被裂了……爸爸……我求求你……轻一吧……”

打到三百下时，林知雅的哭声已经完全失控，声音又尖又哑：

带两百下结束时，林知雅的已经变成一片通红，起，表面布满宽阔的红痕，整片又又，轻轻一动就牵扯火辣辣的痛楚。她哭得肩膀直抖，修长的双发，几乎跪不住。

打到五十下左右，林知雅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恐惧：

去……

戒尺落下的声音完全不同——啪！清脆、尖锐，像一细长的火线直接肤。

接下来是板。

藤条下的瞬间，林知雅的惨叫达到了峰：

“最后藤条四百下。给我好好数。”

父亲没有停顿，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每一下带都像重锤砸，痛持久而霸，让她觉整个都在被慢慢“砸扁”。雪白的肤迅速泛起大片鲜红的掌状红痕，开始明显胀起来，又又胀，像被火烤过一样。

她已经彻底了：爸爸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打我……妈妈走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好痛，我是不是错了什么……

她的心理近乎崩溃：好痛……戒尺好可怕……比带还痛……爸爸是不是真的想把我打死……我好想妈妈……我再也不敢考差了……

父亲拿起细长柔韧的藤条，在空中甩尖锐的破空声：

“五十……啊……爸爸……带太重了……好胀……里面好痛……我真的知错了……呜呜……”

藤条的痛完全不同。它极穿透力，又细又狠，每一下都像毒

带第一下落下的时候，林知雅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林知雅哭得几乎背过气，声音沙哑：“板……太重了……要被打烂了……爸爸……我真的不行了……”

嗖——啪！！

“啊——！！五百零一……板好可怕……整个都被打爆了……好胀……痛到骨里了……”

“啊呀呀——！！六百零一……藤条……藤条好毒……像鞭里……钻心一样的痛……啊——！”

板的痛是大面积的爆裂痛，像被重板猛砸，每一下都让胀的剧烈变形，痛从表面直达。短短一百下，就让她的得更加夸张，颜转为紫红，大片淤血开始现。

“第一阶段一千下。先带两百下，再戒尺三百下，接着板一百下，最后藤条四百下。我们看看打完后小知雅的怎么样，再决定后面第二阶段的1000下，你自己数，数错一次加十下。开始吧。”

林知雅浑猛地一抖，那张与母亲周瑾几乎一模一样的致脸上布满了恐惧。她杏红，泪已经在眶里打转，粉的嘴被咬得发白，婴儿的脸颊因为张而微微发颤。乌黑的长发凌地贴在汗的肩背上，她努力把圆翘的雪白又往上撅了撅，修长的双微微分开，声音带着重的哭腔：

板落下的声音低沉而恐怖——啪！！

父亲换上宽厚的木板，声音冷酷：“板一百下。”

“接下来戒尺三百下。”

沉闷而响亮的声音在书房里炸开。宽厚的带狠狠在她右边丰满的上，柔的瞬间被压得凹陷，然后猛地弹起来，像一团被重锤砸中的果冻，开剧烈的浪。痛不是尖锐的，而是那沉、厚重、几乎要把肌砸碎的闷痛，直直钻骨里。

父亲看着她撅起、已经通红一片的，中闪过一丝翳的兴奋。

父亲放下带，拿起细长的戒尺，在她红的上轻轻拍了两下，冰冷地说：

父亲冷冷提醒：“继续数。”

“啊——！”林知雅杏猛地瞪大，泪瞬间夺眶而，她的上半往前猛地一扑，哭声带着明显的震惊，“一……好重……带好沉……里面都在抖……”

父亲拿起那条宽厚的黑带，在手里甩了甩，发清脆的声响。他低看着跪在面前的林知雅，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寒意：

父亲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继续挥动戒尺，直到戒尺的三百下结束。林知雅的已经得更，颜转为暗红，表面布满密集的细长红痕，整片又又绷。

和带的沉重闷痛不同，戒尺的痛是锋利而集中的。每一下都像被细竹狠狠击，痛直达表和浅层肌，留下清晰宽长的红痕。已经红的在戒尺下不断动、颤栗，胀越来越明显，表面逐渐浮现一条状的鲜红印记。

最后，也是最残酷的——藤条四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