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咬肉,痛感尖锐、深入、持久,还带着强烈的反弹后劲。已经严重肿胀的臀肉在藤条下疯狂颤动、变形,一道道细长而深刻的血痕迅速浮现。
随着藤条一记记落下,林知雅的屁股蛋子和大腿后侧彻底被打烂。
两瓣原本雪白圆润、充满青春弹力的丰臀,现在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多,颜色转为深沉可怕的紫黑色。表面布满纵横交错、层层叠叠的血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细小的血丝,整片臀肉又烫又硬,像两块被反复虐打过的烂肉。大腿后侧同样紫红肿胀,轻轻一动就带来钻心的剧痛。
林知雅哭到几乎昏厥,声音完全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九百……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知雅是废物……是杂种……呜啊啊啊……”
一下都没少。
父亲终于放下藤条。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毫不怜惜地捧起那对惨不忍睹的紫黑烂臀,用力揉捏、拍打。滚烫肿胀的烂肉在指间变形,林知雅痛得全身剧烈抽搐,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哭着哀求:
“不要碰……真的烂掉了……好痛……痛到骨头里了……爸爸……求求你……”
父亲低声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得近乎病态:
“肿得真漂亮。这就是你考差的报应。爸爸爱你,才会这么严格。记住今天的痛,以后就不敢再让爸爸失望了。”
林知雅已经哭到虚脱,却还是带着沙哑的哭腔,小声回答:
“……谢谢……爸爸的惩罚……知雅考这么差……罪该万死……”
林知雅彻底瘫软在椅子上。那张精致的小脸满是泪痕,杏眼红肿,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她的屁股和大腿后侧已成一片狼藉,紫黑肿烂,布满血痕。
“屁股都成这样了,可是今天还有1000下没打呢……”父亲看着林知雅那对紫黑肿烂、布满血痕的臀部,声音带着一丝怜惜,却又透着残忍的兴奋,“爸爸有点舍不得了。不过今天不打的话,明天还有其他惩罚呢。”
林知雅瘫软在惩罚椅上,哭得几乎虚脱。她那张与母亲一模一样的精致脸蛋上满是泪痕和鼻涕,杏眼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粉嫩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细弱的呜咽。乌黑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圆润挺翘的臀部现在却惨不忍睹——肿得变形,紫黑发亮,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有些地方还渗着细小的血丝。只要稍微一动,那火烧刀割般的剧痛就让她全身抽搐。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痛……真的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爸爸……你到底要怎样才会停下来……
父亲伸手轻轻抚过她滚烫肿胀的烂臀,指尖故意按在最肿最紫的一块血痕上。林知雅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全身猛地一抖:
“啊——!不要按……那里最痛……求求你……爸爸……”
“乖,先休息一会儿。”父亲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了许多,像以前那个慈爱的爸爸,“爸爸给你敷点冰,消消肿。”
他拿来准备好的冰袋,轻轻按在她紫黑的臀肉上。冰冷的触感瞬间刺激着滚烫的伤痕,林知雅又痛又麻,哭声中混杂着奇怪的颤音:
“嘶……好冰……好痛……又麻又痛……爸爸……”
冰敷的同时,父亲的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他从后面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握住她微微发育的娇嫩乳房,用力揉捏着粉嫩的奶头。林知雅的身体本能地一缩,却不敢躲闪,只能带着哭腔小声哀求:
“奶子……也痛……爸爸……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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