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部被打的痛感最为敏感而强烈。每一下都让她全身痉挛,淫水混着泪水四溅。她在剧痛中又一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着喷出透明的液体。
“一千……啊——!”
2000下全部结束。
林知雅彻底瘫软在地,全身多处红肿淤青,尤其是屁股、大腿、手心、乳房和阴部一片狼藉。她哭到几乎失声,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书房里只剩下林知雅压抑的呜咽声。
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板上。那张与母亲周瑾几乎一模一样的精致脸蛋早已哭花,杏眼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婴儿肥的脸颊上布满泪痕和鼻涕,粉嫩的嘴唇被咬得发白,还带着轻微的血丝。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彻底打湿,凌乱地粘在脖子和肩背上。
她的身体更是惨不忍睹:
1
屁股蛋子和大腿后侧已经彻底打烂,肿得变形,颜色是深沉可怕的紫黑色,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和戒尺、藤条留下的深刻印记,有些地方还渗着细小的血丝;双手肿得像两个小馒头,手心紫红一片;一对娇嫩乳房通红肿胀,奶头又红又硬;修长的双腿布满红紫鞭痕;粉嫩的阴部更是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着往下滴着淫水和泪水的混合液体。
林知雅感觉自己全身没有一处不痛。尤其是屁股,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扯出火烧刀割般的剧痛。她甚至不敢动一下,只能趴在地上轻颤。
父亲蹲下来,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近乎病态:
“2000下打完了。今天我的乖女儿表现得还不错,没有乱求饶,也没有乱动。爸爸很满意。”
林知雅听到这话,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她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小声回答:
“谢……谢谢爸爸……的惩罚……知雅……知雅知道错了……”
父亲满意地笑了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林知雅痛得全身一僵,却不敢挣扎,只能把脸埋在父亲胸前,小声抽泣。
“现在是夜间反省时间。”父亲一边抱着她往书房角落走去,一边低声说,“按照家规,每受罚一下跪一分钟。今天2000下,你要跪满2000分钟,也就是大约33个小时。但爸爸心疼你,今天先跪到早上六点,剩下的以后慢慢补。”
他把林知雅放在书房角落的冰凉地板上,让她保持跪姿——双手抱头,膝盖并拢,肿烂的紫黑臀部必须高高撅起,完全不能碰到脚后跟。
林知雅刚一跪好,肿到极致的臀肉就被迫拉伸,剧痛瞬间袭来。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1
“屁股……好痛……这样跪……肿的地方被拉得好紧……爸爸……能不能让我稍微……坐一下……”
“不行。”父亲语气温和却坚定,“反省就是要让你记住痛。屁股越痛,就越能长记性。”
他给林知雅戴上准备好的道具:一个口球塞进她嘴里,防止她哭得太大声;两个乳夹紧紧夹住她已经红肿的奶头;一个跳蛋塞进她红肿的骚逼里,调到最低频持续震动;最后还在她肿烂的臀部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药膏有轻微的刺激性,让伤口又麻又痒又痛。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六点,你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父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悠闲地看着她,“不许说话,不许擦眼泪,不许动。不听话的话,明天惩罚加倍。”
林知雅嘴里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跪在那里,双手紧紧抱头,修长的后背因为疼痛而微微弓起。那对紫黑肿烂的臀部高高撅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凄惨。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牵扯出全身的剧痛。
跳蛋在体内低频震动,乳夹紧紧咬着奶头,肿烂的屁股又痛又痒又麻……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好痛……全身都在痛……屁股像火烧一样……手也好痛……奶头也好痛……下面还一直在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妈妈,如果你还在的话……会不会救我……这个暑假,我真的要这样过两个月吗……我好怕……我好想死……可是我又不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过十分钟,父亲就会走过来,用戒尺在她肿得发亮的臀瓣上轻轻敲两下,提醒她保持姿势。每次敲击,都让她痛得全身猛颤,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努力把烂掉的屁股撅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