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重新品嚐自己的屈辱。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只粗糙的手就抓住了她的头发，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力道之大，让她头皮一阵剧痛。她被迫抬起头，看见了第二张脸。这张脸比刚才那张更年轻，也更横蛮，脸上坑坑巴巴的，一双小眼睛里闪着毫不掩饰的、急切的慾火。

「快点！他妈的磨磨蹭蹭！」这个男人显然没什麽耐心。他甚至没解开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就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直接往她脸上杵。

又是一股不同的、更加浓烈刺鼻的气味。这根东西和刚才那根完全不同，更短，但是也更粗，颜色是暗沉的紫红色，龟头的部分显得尤其巨大，像个畸形的蘑菇头。上面也沾着些许液体，混杂着一股尿骚味，让林星慧刚平复一点的胃又开始剧烈翻腾。

又一个。

还要来几个？

什麽时候才能结束。

她本能地把脸扭开，嘴唇紧闭。男人骂了一声「操」，直接伸出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捏住了她的两边脸颊，用力向中间挤压。她的嘴唇被迫嘟了起来，像一条离水的鱼。

男人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握着那根粗短的东西，就这麽对着她被迫张开的嘴，野蛮地捅了进去。没有试探，没有摩擦，就是最直接、最粗暴的贯穿。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她的口腔，撞在她的牙齿上，发出「嗑」的一声闷响。

她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眼泪立刻就飙了出来。男人完全不理会，开始像打桩一样，快速地、机械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他根本不是在寻求快感，更像是在发泄一种纯粹的暴力。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感觉自己的下颚关节快要被撞脱臼了。

她的口腔太乾涩了，没有足够的润滑。每一次抽动，那粗糙的肉棒都在野蛮地刮擦着她口腔的内壁和舌根，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她被顶得向後仰，却被抓着头发，动弹不得。她无法呼吸，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男人身上浓重的汗臭和胯下那股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团，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污秽的气味和窒息感淹没了。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转。她甚至感觉不到嘴里的疼痛了，只剩下麻木。

这个男人比第一个快得多。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乱。他没有任何预兆，就在她嘴里猛地抽搐了几下。林星慧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却不是射向喉咙深处。

他几乎是在射精的同时就把肉棒抽了出来，浓稠的、带着腥臭气味的白色液体，就这麽劈头盖脸地浇了她一脸。从额头到下巴，甚至是散乱的发丝和裸露的胸口，都被这股污秽的洪流覆盖。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有的流进了她的眼睛里，刺得她眼睛一阵酸涩。

第二个男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林星慧跪坐在原地，浑身沾满了不属于她的污秽。第三个男人站了起来。他很高，而且很瘦，像一根被抽去所有水分的竹竿，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他没有像前两个人那样急切地冲上来，而是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视线很奇怪。里面没有前两个人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而是一种近乎冷静的好奇。他看着她脸上的狼藉。泪痕、口水和另外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经半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他看得非常仔细，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林星慧的眼睛没有焦点，空洞地望着他身后的某处。她没有力气去躲闪，也没有力气去愤怒。她只是一个躯壳。一个任人打量的物件。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食指。指甲修剪得很短，指缝里藏着黑色的污垢。他用那根手指，非常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冰凉的指腹接触到她还残留着体温的皮肤，引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那根手指，在她脸上缓慢地移动。他把一滴快要干涸的精液，从她的眉骨，慢慢地、均匀地涂抹到她的鼻翼。他又沾起她嘴角的一丝口水，混合着另一滴浊白，画在了她的下巴上。他的动作很专注，很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