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东西，用那个小小的、湿滑的顶端，重复刚才手指做过的事情。他在她脸上滑动，将那些不同男人留下的、不同质地的液体，重新混合、涂抹。

温热的肉体，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金属的腥气。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复杂的恶心感。林星慧的喉咙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她想把头偏开，但男人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

当她整张脸都被涂抹得一塌糊涂之后，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这一次，她没有反抗。精神已经彻底麻木。嘴唇机械地分开，露出里面苍白的牙齿和舌头。

那根细长的东西滑了进来。和前两次被强行撑满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的口腔显得空旷。那东西太细了，无法带来被填满的窒息感，却因此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它在她嘴里四处游走。湿滑的顶端顶了顶她的上颚，坚硬的软骨被触碰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然后它又滑下来，钻到她的舌头底下，用根部粗糙的皮肤刮擦着舌下最敏感的软肉。

男人没有急着抽插。他似乎对探索她口腔的内部结构更感兴趣。他用那根东西的侧面，去刮擦她两边的内壁，去碰撞她的牙齿。细长的肉棒和牙齿接触时，发出很轻微的、骨头撞在一起的“嗒嗒”声。

他把肉棒抽出来一点，只留一个头在里面，然后说：“动动舌头。”她的舌头像一块石头，不听使唤。男人皱了皱眉，用那根东西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捅了一下她的舌尖。

她被迫动了一下。舌头和湿滑的肉棒接触，发出“咂”的一声。男人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凑得很近，像是在仔细听。“再动。”他又说。

于是，她就在他的命令下，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僵硬的舌头，去舔弄那根让她恶心的东西。口腔里，唾液和男人分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搅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周围的男人们又开始起哄，吹着口哨。

男人对这种声音很着迷。他开始配合着她舌头的动作，进行缓慢的、小幅度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刚好能让口腔里的液体被挤压、搅动，发出更大的声音。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沉醉的表情。

林星慧的意识越来越远。她感觉自己漂浮了起来，离开了这具正在被玷污的身体。她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麻木的脸，看着她机械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看着她嘴角流下的涎水。她觉得那个女人很可怜，也很陌生。

这场“音乐会”持续了很久。男人似乎有无穷的耐心，他享受着每一个细节，享受着控制她发出每一种声音的过程。直到他终于感觉到了快感，才加快了速度。

细长的肉棒在她口腔和喉咙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他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脸上因为快感而涨红。

他的高潮来得也和别人不同。不是猛烈的喷射，而是一种缓慢的、断断续续的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先是涌了出来，流过她的舌根，滑进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下去。然后停顿一下，又是一股。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就在他一下一下的抽搐和一阵一阵的流射中，不断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一块烧红的铁，灼烧着她的食道和胃。每一次吞咽，都是对她尊严的一次凌迟。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他从她嘴里拔出了那根有些疲软的东西，甚至没有用纸，直接用她散落在肩膀上的长发，擦了擦上面残留的液体。然后他站起身，扣好裤子，心满意足地退到了一边。

林星慧还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嘴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慢慢地往下滴落。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灵魂已经被彻底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