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抽动。他的动作很笨拙，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着一股蛮力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时不时会撞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发她一阵乾呕；有时又抽得太浅，大半截都露在外面。她的牙齿好几次都磕碰到他硬实的根部，发出「叩、叩」的闷响。她感觉不到什麽，既没有屈辱，也没有快感，只有一种单调的、令人厌烦的重复。口腔里各种黏稠的液体越积越多，满溢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满是污痕的胸前。她没动，也懒得去管。

这个男人似乎被她这种死气沉沉的样子激怒了。他嘴里嘟囔了句什麽，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他用那只空着的手，在她赤裸的乳房上用力地拍打、揉捏，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浮现出一片片红色的掌印。可她还是没有反应。她就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无论怎麽对待，都不会再发出声音。

这场泄慾很快就结束了。男人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後，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对着她膝盖旁边的地板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溅在冰冷的地面上，慢慢地摊开。他似乎很不尽兴，骂了一句脏话，随便抖了抖，就提上裤子走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五个男人就走了上来。这个人脸上一直挂着笑，看起来比前面几个都更阴险。他没有急着让她口交，而是抓着她胳膊，把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房间的正中央，那盏昏黄的灯的正下方。

「趴下，屁股撅高点。」男人笑着说。林星慧没有动。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一脚踹在她的腰上。她闷哼一声，身体向前倒去，最终还是依言撑起了身体，摆出了那个极具羞辱性的姿势。她赤裸的、遍布指痕的臀部，就这样高高地翘着，正对着那群围观的男人。因为之前连续的侵犯，她身後的那个穴口还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甚至还在缓慢地向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哄笑和口哨声。

男人绕到她前方，也蹲了下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屈辱的姿态。然後，他掏出了自己的肉棒。这根东西很长，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弧度。他没有立刻让她含住，而是用那个弯曲的龟头，在她下巴上、嘴唇上来回刮蹭。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影模式。

「来，笑一个，林大警官。」他把手机镜头对准了她的脸，同时将那根弯曲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让兄弟们都看看，我们平常多威风的母老虎，是怎麽给我们吹喇叭的。」

她的视线里，除了男人那张扭曲的脸，就是那支冰冷的、亮着萤幕的手机。在晃动的萤幕上，她看见了自己。一个头发散乱、满脸脏污、嘴里含着男人阳具的女人。那个女人眼神空洞，嘴巴被撑开，脸颊上还挂着别人的精液。她看着萤幕里的那个女人，感觉很陌生。好像那具正在被侵犯的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

男人开始抽动。他似乎更在乎拍摄的效果，而不是自己的快感。他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举着手机，不断调整着角度，确保能录下最清楚、最淫荡的画面。他甚至把镜头凑得很近，对准了她的嘴和那根肉棒结合的地方，特写着那些黏腻的细节。周围的男人们围得更紧了，一个个探着头，像是怕错过什麽精彩的画面。他们的哄笑声、下流的评语、还有其他手机拍照的「哢嚓」声，全都混在了一起。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也不知道被拍了多少影片。她只知道，这场被公开的、被记录的凌辱，比前面所有的加起来，都更让她感觉到一种发自骨髓的冰冷。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泄慾了，这是一场仪式。一场把她从「人」，彻底变成一件「物品」的仪式。

……第六个。

第七个。

第八个……

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她的世界，碎成了一片一片。

一股很重的汗臭味，混着廉价菸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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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掌，很粗糙，满是厚茧，按在她的後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