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昏迷的雪莉,艾莉西娅则跪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出声。
阿芙拉在空中微微晃动,冷风吹过她大开的腿间,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她的脸红得像血,眼泪止不住地流。
“刺客是团队的眼睛。如果眼睛瞎了,还要乱咬人,那就是疯狗。”
杰克站在她身后,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阿芙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是不是觉得只要杀了那个毒蛛,我就得夸你?”
“不……不是的……主人……我错了……”阿芙拉哭喊着,身体在绳索中挣扎。
2
“你没错。你只是太贪了。”
杰克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金鞭,而是一条细长的、在盐水中浸泡过的紫藤条。它只有手指粗细,却坚韧无比。这种工具打在身上不会伤筋动骨,但会带来如同火烧、刀割般的剧痛,且极易留下那种细密、红肿的棱痕。
杰克用藤条冰冷的一端,轻轻划过阿芙拉那紧致的大腿内侧,一直滑到她那颤抖的私处边缘。
“既然你喜欢‘独狼’的感觉,喜欢那种游走在刀尖上的刺激,那我就成全你。”
“这一顿打,我不打你的背,不打你的屁股。”
“我就打你这里。”藤条点了点她大开的腿根和耻骨区,“让你记住,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属于我,属于团队。你没资格拿它去赌博。”
“不……主人……不要那里……求求您……”
阿芙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里是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引起战栗,更何况是藤条的抽打?
“如果你敢用斗气防御,我就把你扔进下面的泥沼里喂蚂蟥。”
2
“咻——”
杰克的手腕猛地一抖,藤条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
“啪!!!”
藤条精准无比地抽在她右侧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啊!!!”
阿芙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蜷缩,却被绳索死死拉住。
那里是最娇嫩的皮肤,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摧残。一道鲜红的血棱瞬间浮现,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黑。
“这一鞭,是因为你屏蔽了精神链接!”
“啪!”
第二鞭抽在左侧。
2
“这一鞭,是因为你贪功冒进!”
“啪!啪!啪!”
杰克的动作快如闪电,藤条如同雨点般落下。他并没有真的打坏她的要害,而是精准地控制着落点,全部集中在大腿内侧、耻骨联合处以及臀腿交接的敏感带。
“呜呜……痛……好痛……主人……饶了我吧……”
阿芙拉在空中疯狂地扭动,像是一条被挂在钩子上垂死挣扎的鱼。汗水混合着泪水流遍全身。原本白璧无瑕的腿间区域,此刻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棱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残忍的凄美。
那种私密部位受刑的羞耻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崩溃。她感觉自己所有的自尊、所有的“独狼”骄傲,都被这根藤条抽得粉碎。
“你是谁的刺客?说!”
杰克停手,藤条抵住她红肿不堪的阴唇边缘,用力一按。
“嘶……!是主人的!呜呜……是主人的狗!阿芙拉是主人的工具!”
阿芙拉崩溃大哭,声音嘶哑。
2
“还有呢?”
“还有团队的!我是大家的眼睛!呜呜……我对不起雪莉……我对不起大家……”
“很好。”
杰克扔掉藤条,解开了绳索。
阿芙拉“扑通”一声掉在地上。她顾不上双腿间火烧般的剧痛,甚至顾不上合拢双腿,而是手脚并用地爬到杰克脚边,把脸贴在他的靴子上,疯狂地亲吻着上面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