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声音破碎不堪。

杰克坐在石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的手中，并没有拿着那条象征暴怒的金鞭，而是拿着一把厚重、坚硬的黑色戒尺——【黑檀木·规训】。

“蕾妮特。”

杰克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洞窟里却震耳欲聋。

“抬起头来。”

蕾妮特颤抖着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蓝色大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和愧疚。

“告诉我，刚才那一瞬间，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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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怕伤到艾莉西娅……”蕾妮特哭着说道，“她离得太近了……我怕把她冻死……”

“所以，你选择了炸死你自己，然后看着巨像把艾莉西娅打成残废？”

杰克的话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以为这是仁慈？这是善良？”杰克猛地站起身，戒尺指着躺在地上的艾莉西娅，“你这是谋杀！是对队友信任的背叛！”

“艾莉西娅既然敢贴上去，她就做好了闪避的准备，甚至做好了受伤的觉悟！她把命交给你，是为了让你开炮，不是为了让你在那儿犹豫！”

“法师的犹豫，就是全队的噩梦！”

“手伸出来。”

蕾妮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把手藏到了身后。对于法师来说，手是施法的媒介，是最珍贵、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主人……打哪里都行……别打手……”

“伸出来！”杰克暴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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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特吓得尖叫一声，哭着慢慢把双手伸了出来，掌心向上，摊平。

那是一双漂亮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格外娇嫩。

“五十下。不许缩手，不许用魔力防御。如果缩一下，加十下。”

杰克高高举起那把厚重的黑檀木戒尺。

“这一顿打，是要让你记住：在战场上，你的手除了施法，没有任何犹豫的资格。”

“啪！”

戒尺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抽打在蕾妮特娇嫩的掌心。

“啊！！”

蕾妮特痛得整个人向后一仰，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种痛感太直接了。掌心连接着心，每一尺下去都像是打在神经上。原本白皙的掌心瞬间浮现出一道红肿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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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想要缩回手，但想到杰克的警告，只能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手摊开。

“啪！”

第二下。

“呜呜……痛……好痛……”

“啪！啪！啪！”

杰克的动作稳定而残酷。黑色的戒尺一次次落下，与白嫩的手掌碰撞，发出清脆而令人心悸的声响。

十下之后，蕾妮特的双手已经红肿不堪，掌心发烫，像是着了火。

二十下之后，整个手掌肿得像馒头一样，手指甚至无法并拢，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紫红色。

蕾妮特的哭声已经哑了，她跪在地上，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剧烈颤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过她赤裸的胸口。

“看着你的手！”杰克冷冷地命令道，“看着它变肿，看着它充血！这就是犹豫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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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蕾妮特已经快要晕过去了。那种十指连心的痛楚让她几乎崩溃。

“呜呜……我不犹豫了……再也不敢了……我相信艾莉西娅……我相信大家……”

“啪！”

第五十下落下。

蕾妮特瘫软在地，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颤抖得不成样子。

但这还不是结束。

“起来。”

杰克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手打完了，还要打这里。”

蕾妮特惊恐地看着他，但不敢违抗。她艰难地爬起来，趴在杰克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