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画面安静得不可思议。金的光芒从内透来，把本田薄薄的肚照得几乎透明。王耀能看见那朵纹路的全形态——七片完全展开，无数金的蔓须从他小腹蔓延到肋骨，延伸到后背，沿着脊椎一路攀上后颈，最后在他金的睛周围绽放了一圈细碎的纹。那是魅纹第三期的形态——完全展开，彻底成熟。暗室里的幽蓝火在同一时刻全变了颜。不是王耀控制的，是力共鸣引发的自然反应——蓝的火焰变成了金，整个寝殿像是被丢了一座熔炉，到都洒满了碎金般的光。那些光落在两个人覆盖着汗的肤上，落在透的锦被上，落在满桌还没收拾的菜肴上。有一束正好照在那本本田折了角的书上，而两个人已经不看它了。

“王耀。”他混地叫了一声。

“还差一。”本田的声音已经哑了，但语调居然还带着那属于本田式的认真，“王耀，还差——还差最里面。”

王耀抬起睛看他。王的脸在幽蓝火和金力的双重光线下显得很不真实——一半是冷蓝的影，一半是熔金的光，额前几缕黑发被汗浸透了，贴在眉骨上。他望着他，望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把他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上。这个姿势让那个东西到了从未有过的度，挤开层层叠叠的，抵开他最的褶襞。本田几乎叫了来——不是疼，是那穿了所有阻碍、直直在他最的觉，那被彻底打开、被完全撑开、被到了某极限的觉。

王耀没有退去。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看本田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样，一手撑在床，另一手用拇指腹轻轻抚过他尾那一片新生的魅纹掌。孩的睫很长，脸颊红未褪，呼平稳而绵长。那朵完全展开的魅纹还在微微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从遇到王耀到现在，他第二次说自己吃饱了。不是因为王耀给得不够多，是因为以前那个叫饥饿的东西，其实不是饥饿。是魅纹在找他——在找那个能够填满它的人。现在找到了。王耀的手落在他后脑上，把那些汗的黑发一一拨开，让他的耳朵来。然后他低下，嘴贴在那只发的耳尖上，不是吻，就是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之后终于松了一气。

“嗯。”

但魅纹还没吃饱。

很久之后本田才听到他说话。

“刚才，肚会不会涨？”

魅纹在他小腹上炸开了最后一片。

他想问。但困意涌上来，把他整个人裹住了。

本田趴在王耀怀里，浑还在轻微地发颤。不是因为冷。他内还着那个东西，半不，但以他此刻胀满的依旧能觉到它的尺寸。那些最后的粹还在被收，觉得到每一波力涌血的路径——从后开始，沿脉络向上，漫过小腹，浸已经完全展开的魅纹，然后蔓延到指尖、、每一发丝。他觉得自己从到脚都被装满了，满得都快要溢来了。

本田静静听着自己的内。王下来的官还浸在自己的里，被着。那些被推最的，在睡熟前的朦胧意识里，只剩下一些亮晶晶的幻觉。

“不涨。”他小声说，“是的。”

本田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上发着光的纹路，觉到它在发——那完全不正常，像是岩浆在肤底下奔涌，亮得他都能透过肤看见自己微细血的影。他知这是什么。书上写过，魅纹二期展开的最后一步，需要用一次彻底的力注来打通最的那几条回路。现在还没有通，那些金蔓须还在拼命地往更扎，却始终碰不到最后的屏障。

他听见王耀在黑暗中从鼻里呼一很轻的气。不是笑，但比笑更，本田听不懂那声音的义。

“我吃饱了。”

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