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缓解那火烧火燎的痛苦。
“别碰!”
韩室长的喝止声像惊雷一样炸响。
1
苏雅的手僵在半空中,距离那红肿不堪的小腿只有几厘米。
“手放回原位,站直。”韩室长用藤条指着她的鼻尖,眼神冷得像冰,“如果你敢用手挡,我不介意连你的手一起废掉。”
苏雅哆哆嗦嗦地把手收了回来,重新交叠在腹部。她满头大汗,精致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剧痛和充血而变得通红,嘴唇却被咬得失去了血色。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重新站直了身体。每一次肌肉的拉伸都是一种折磨,那是对受创组织的二次伤害。
此时,她左腿的小腿肚上,两道紫红色的棱子并排而列,像是两条丑陋的虫子趴在她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微微肿胀,泛起了一层病态的亮光。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立个规矩。”韩室长并没有急着打第三下,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建立秩序的过程。
他走到苏雅的身侧,用藤条轻轻拍打着她的裙摆,那轻微的触感让苏雅如惊弓之鸟般瑟缩。
“看来你今天遗忘的东西很多。为了帮你找回记忆,也为了让你对每一次错误都有深刻的认识,我们需要计数。”
“计数?”苏雅茫然地重复着,声音嘶哑。
“对,每打一下,你要大声报出这是第几下。”韩室长绕到她身后,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耳语,“如果你报错了,或者声音太小,或者因为哭喊而听不清楚……那这一鞭就不算,我们会重新来过。听懂了吗?”
1
苏雅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一种极度残忍的心理战术。如果在挨打时还要分心去计数,不仅意味着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无法通过某种自我麻痹来逃避疼痛,更意味着她必须亲口确认并“接受”每一次惩罚。这是一种臣服的仪式,强迫受罚者成为刑罚的参与者。
“听……听懂了,室长。”
“大声点。”
“听懂了!”苏雅带着哭腔喊道。
“很好。刚才那是第二下。”韩室长走回行刑位,那根恐怖的藤条再次举起,“现在,告诉我,水和茶的比例是多少?”
“是9比1!室长,是9比1!”苏雅立刻大声回答,生怕晚了一秒。
“答案正确。”韩室长点点头,但并没有放下藤条,“但是,刚才那一下是因为你之前的犹豫和错误。惩罚一旦开始,就不会因为你后来的补救而中断。我们要把这组‘健忘’的账算完。”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苏雅的侥幸心理。她原以为答对了就能逃过一劫,但在这里,错误是有滞后性的,惩罚必须执行到底。
“准备好。”
1
空气再次凝固。
“嗖——啪!”
第三下。
这一鞭抽在了小腿肚的下方,靠近脚踝的肌腱处。那里肉少皮薄,痛感更加尖锐,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划过。
“呃——!”苏雅痛得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她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叫得太惨,但那种钻心的疼让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报数。”韩室长冷冷地提醒。
苏雅大口喘息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流过脸颊。她抽泣着,用尽全身力气挤出那个数字:
“第……第三下……”
“声音太小。我不希望再重复。”韩室长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