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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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再说话,只有肩膀在一抽一抽。
“闹够了就开始。”先生举起了藤条,“一。”
绝望。
真正的绝望不是看不到希望,而是希望就在眼前时,被生生掐灭。
欢欢知道,她没有任何筹码去对抗这个男人,对抗这条规则。她只能接受。如果不接受,这个夜晚将永远不会结束。
她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绝望咽进肚子里,化作承受痛苦的死志。
“咻——啪!”
新的“第一下”落了下来。
它打在了旧伤上,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但这一次,欢欢没有叫,也没有动。她像死了一样趴在那里,任由藤条落下。
“一……”她的声音空洞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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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先生似乎是有意要让她记住这个教训,这一次的挥鞭速度比之前更快,更密集。
“咻——啪!”
“二……”
“咻——啪!”
“三……”
欢欢的屁股已经没法看了。在那层层叠叠的红肿之上,原本白色的僵尸痕开始变成青紫色。皮肤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血来。
欢欢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痛觉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让她窒息,让她沉沦。
她甚至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要挨打,忘记了晚睡,忘记了手机。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机械的念头:报数,不动。报数,不动。
“十……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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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段,那种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灼烧。欢欢的身体依然在颤抖,那是肌肉的生理反应,但她凭借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死死压制住了那种大幅度的躲避冲动。
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枕头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十五……”
还剩五下。
这最后的五下,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咻——啪!”
“十六……”
欢欢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了,像是一把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先生看着她那惨不忍睹的臀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手上的动作依然标准、有力。这是管教,不是虐待。管教的核心在于立规矩,既然定了规则,就要执行到底。否则,这次的心软,就是下次犯错的纵容。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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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下。
欢欢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折断。她在心里默念着:快了,快了,就要结束了。
“咻——啪!”
“十九……”
最后一下。
先生深吸一口气,运足了力气。这最后一下,叫“收鞭”,通常是最重的一下,用来给整个惩罚画上一个深刻的句号。
“咻——”
风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尖锐。
“啪!!!”
藤条重重地抽在臀峰正中,横贯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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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二十!”
欢欢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惨叫,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欢欢那如同拉风箱般剧烈的喘息声。
先生并没有立刻解开束缚。他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的身体,看着那片触目惊心的伤痕。
“结束了吗……”欢欢虚弱地问道,声音轻得像烟。
先生沉默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