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像是在给欢欢做最后的倒计时。
“我刚才说过,因为你的不诚实和乱动,我们需要加深印象。藤条只伤皮肉,记不住;这东西伤筋动骨,或许能让你长点记性。”
“趴好。”
最后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欢欢知道躲不过去。在这个房间里,拖延只会换来更严厉的对待。她咬着牙,忍着剧痛,利用腰部的力量极其缓慢地蠕动着身体,试图重新调整回那个标准的趴姿。
1
然而,就在她刚刚把那伤痕累积的臀部摆正时,先生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直接挥下了第一拍。
“砰!”
不同于藤条的“啪”,这是一个沉闷得令人心颤的声音。
欢欢感觉仿佛有一块板砖狠狠地拍在了屁股上。没有尖锐的切割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震荡力。这股力量穿透了红肿的表皮,穿透了紧绷的肌肉,直接撞击在坐骨神经上,甚至顺着脊椎一路震到了后脑勺。
“呃——!”
欢欢被这一击打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那种深层的钝痛让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瞬间的黑视。
“砰!”
第二下紧随其后。
这一下打在了臀腿交界处。那里的肉原本就因为之前的藤条抽打而肿胀不堪,此刻受到重击,里面的淤血仿佛都要被挤爆了。
欢欢终于承受不住了,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本能的求生欲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一个翻身,利用腰部的力量强行扭转了身体。因为脚踝还被束缚带锁在床尾,她无法逃离,只能做出了一个极其卑微且滑稽的姿势——她蜷缩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将整个身体团成一个球,试图用大腿和手臂来掩护那个饱受摧残的部位。
这是一种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是人类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的本能防御。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欢欢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刺猬,“太疼了!真的会死的!”
先生看着她在床上扭曲挣扎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欢欢,把手拿开。”他冷冷地命令道。
“我不!打死也不放!”欢欢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双手抱得更紧了。
先生没有废话。他举起皮拍,对准欢欢那只护在屁股上的手背,稍微收了一点力道,但也绝不轻柔地挥了下去。
“啪!”
“啊!”欢欢痛叫一声,手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不打你的手,是因为怕伤到骨头,不是因为我打不着。”先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如果你非要用手挡,那我不介意连手一起教训。到时候手肿得拿不了笔,别怪我没提醒你。”
2
欢欢看着自己瞬间泛红的手背,恐惧战胜了顽固。她知道先生说得出做得到。
“翻回去。”先生用皮拍指了指床面。
欢欢抽泣着,在那冰冷的注视下,一点点松开了手。她绝望地再次翻过身,将那两团已经变成紫红色的肉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残酷的黑色工具之下。
这一次,她彻底失去了防御的能力。脚被绑着,手不敢挡,她就像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只能静静地等待着被捶打。
惩罚进入了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阶段。
这一次没有报数,没有停顿。先生似乎是在进行某种高强度的塑形工作,手中的皮拍有节奏地起落。
“砰!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房间里回荡,形成了一种恐怖的韵律。
欢欢的屁股在每一次重击下都会剧烈地颤抖,像是一波波红色的海浪。皮拍宽大的接触面覆盖了整个臀部,没有任何一块皮肤能够幸免。
痛。
2
无边无际的痛。
之前的藤条痛是火,现在的皮拍痛是山。那是一种足以碾碎意志的沉重感。欢欢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变得滚烫、肿胀、沉重,仿佛灌了铅一样。
汗水如瀑布般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欢欢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饶了我吧……先生……主人……”
她在神志不清中变换着称呼,试图唤起身后那个男人的一丝怜悯。但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猛烈的撞击。
就在这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痛楚刺激下,欢欢的身体开始发生一种诡异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