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你看什么？”
“不要不吃饭，可以吗？没有胃口也要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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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柔叹了口气。
“柔柔，你不吃饭的话，我会担心的。”
她往嘴里塞了块肉，江北看了眼江苏城。两个人分着把牛排吃完，江雨柔把盘子放到一边，拿纸帮他擦了擦嘴。江北胳膊不能动，很不方便，但是腿好好的，他很快就下床走了走，江雨柔坐在床边看着他，他溜溜达达到了浴室门口，尴尬地转身。
“柔柔，帮帮我。”
江雨柔帮他打开门，他低头看了半天自己的裤子，然后看向她。
“你还得帮帮我。”
江雨柔关上了门，江苏城站起来过来打开门盯着他们看，江雨柔正弯腰准备脱他的裤子。她听见声音直起身子回头看他，江苏城眯了眯眼，觉得应该打他的腿，而不是胳膊。
“爸爸，你要一起吗？”
江雨柔感觉他的话怪怪的，瞪了他一眼。
“瞪我干嘛？快点帮我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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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柔把他的裤子扯下来，捂着眼睛转过身。她听见他在背后轻轻笑了笑。
“你好了没啊？”
她捂着眼睛。
“有人看着，尿不出来。”
江苏城摔上了门。她听见水声，然后慢慢没了声音。
“好了。”
江雨柔抽了张纸闭着眼睛给他擦半天空气，听见他笑，睁开眼睛才擦到正地方，手感觉被烫了一下，她快速把他的裤子提上去。
她去洗手，江北站在她背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胳膊直直架在两边，有点滑稽。他在她背后学企鹅走路，江雨柔在镜子里看到了回头骂他神经病。
“企鹅怎么叫的？”
江雨柔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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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她叫完自己先笑了，江北在她面前嘎嘎怪叫着挪来挪去，江雨柔笑的直不起来腰。江苏城推开门，江雨柔的笑容僵住了，江北白了他一眼。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他身边走过去，江北感觉无聊，坐在床边，盯着江雨柔看。
“看什么？”
“我想看就看。”
说完他呲牙笑了笑。
江雨柔想打他，抬起手看到他身上的绷带又放下了，不理他。她坐在他身边，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江苏城坐在沙发上，时不时键盘敲的很响。江北低头笑了笑，江雨柔看着他，他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亲。
“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江雨柔点头。
“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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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
她看了眼江苏城，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她走了。江北听见她关上门，脸拉拉下来。
“把手机给我。”
“你给我惹得麻烦还不够多？”
“让我打个电话，他们就不会再给你添乱子了。”
江苏城把他的手机解锁。
“举着，我又没手。”
他给他说了串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好了，你们没得手，现在我在他手里呢。”
对面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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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有机会了再说。”
江北看着江苏城挑衅一般，下次两个字咬的很重，江苏城挂断了电话，把他的手机扔在一边。
江雨柔在冰箱里什么都没找到，连酸奶都没有。她回去，江苏城黑着脸站在江北面前，她紧张地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袖子。
“爸爸......你答应我了的。”
“你哥都雇人杀我了，我打他一顿都不行？”
江雨柔慢慢挪到两个人中间，把江北挡在身后。
“爸爸，你打我吧，我哥身上没有地方可以打了。”
他垂眼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