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渗透。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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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的伤口痛吗？”
江苏城没有理她，坐在沙发上，另一个医生进来给他拆纱布上药包扎。她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腿上。
医生和保镖都出去了，江雨柔缩在地上，江苏城单膝跪地蹲在她面前，她抬头看着他。
“你喜欢我吗？”
江苏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喜欢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吗？柔柔眼里的喜欢是什么样的？”
“你喜欢我妈妈吗？”
江苏城看着她没有回答。
“你喜欢我妈妈的话，为什么会这样对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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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脸，有些恍惚，林夏不会试图跟他讲道理，林夏只会辱骂他，拿东西砸他，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互相的怨恨，也没有人会试图跟他讲喜欢应该是什么样。
“柔柔觉得喜欢应该是怎么样的？”
她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
“喜欢应该是看到它心里就高兴，只要想到它心里就感觉很平静。可是你总是在生气。”
“因为你总是在惹我生气。”
江雨柔叹了口气，没什么表情，眼神木木的。
“我没有故意惹你生气，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你就会生气。”
“你总是做让我生气的事情。”
她看着他。
“没有你之前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不能因为你出现了，我就要变成你心里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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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
她叹了口气，没有力气跟他说话。
“因为我不愿意。变成你心里那个人了，我就不是我了。”
江苏城无法理解，但是想试着理解。
“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只要我听话，对吗？”
他垂眼，笑了笑。
“当然。”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我跟我哥在一起好好的，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偶尔出去玩。”
“你现在也可以出去玩。只要你听话，我可以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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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他的眼睛，眉头皱了皱。
“我为什么要听话？以前这些我随时都拥有。”
“因为......”
江苏城有些迷茫，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因为我不听话的话，就会失去以前的生活。”
她站起来不想再跟他说话，坐在床边盯着江北看，她觉得这样好累，好累，她一直在拖累他，如果没有她的话，他也不会想着去搞那些事情。江雨柔感觉喘不上来气，呆呆地看着他，俯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她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外走，江苏城没有关注她，他在思考她刚才的话，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心里发慌，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她坐在客厅坐了很久，眼睛盯着桌子上的水果刀看，江苏城走过去，把刀收了起来。她没有动。
“放心吧，我不会寻死的，我死了我哥会受不了。”
她不想看到他，站起来回房间了。
江北醒了看不到她，喊手机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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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来看我了？”
江雨柔爬起来去找他。
他躺不住，老是想站起来走走，他一直叫她跟他一起多走走，江雨柔躺他床上，被他烦的用被子蒙住头不去看他。江北没有胳膊可以扒拉她，急得团团转，她躲被子里露出眼睛偷笑。
江北像只老母鸡一样趴过来头拱进被子里，江雨柔坐起来躲，他站正。
“起来嘛，不要总是躺着。”
江雨柔被他烦的不行，打开门往外走，他行动不便，慢慢跟在她背后，她绕着二楼走了一圈，江北默默跟在她背后。
她走累了站在原地休息，江北站在她旁边盯着她看。
“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