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电话。
过了两个星期，他胳膊上的石膏拆了，天天黏着江雨柔喊疼，江雨柔给他揉胳膊，他整个人往她身上倒。江雨柔气的直打他的腿。
4
“柔柔。”
他以前没这么黏人的，江雨柔绕着圈走，他跟在后边陪她散步，江苏城最近没有回家，两个人拿新房子当新家，反正出不去，两眼一睁就是在屋里刷步数。
“被关在这里可比关在家里有意思多了。”
江北扒拉扒拉花瓶。
江苏城真的给江雨柔开了亲情卡，江北面不改色地拿她手机给自己转了一百万。
江苏城看到动帐提醒以及收款账户脸黑了下来，但是又不想给她关了。犹豫了一下，她又转了一千万出去。
他把亲情卡设了限额。
“你拿我手机干嘛呢？”
“不干嘛，你哥又有钱了，给你零花钱。”
江雨柔喜滋滋收下两百块红包。
4
当天晚上江苏城就回家了，他黑着脸看着江雨柔。江北挥了挥手。
“别看了，你钱是我转的。”
江雨柔皱了皱眉，看向他。
“什么钱？”
“你哥从我这里拿了一千一百万。”
江雨柔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过于震惊以至于破音了。
“江北！你拿这么多钱你就给我发二百块钱红包？”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江北脸上比划，江北拿出手机给她转了一半。
“分你一半。”
江雨柔又坐下了。
4
两个人继续吃饭。
江苏城气的揉了揉眉心。
她吃完饭消完食去游泳，上楼就听见砰砰直响。吊着的沙袋，被江苏城打的飞起来又坠下来。江雨柔身体抖了抖，他停下来，摘下拳击手套看着她，没有什么表情。江雨柔裹紧浴袍，转身想走。
“去哪？不是要游泳？”
“突然不想游了。”
江苏城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江雨柔不敢动。
“过来。”
她慢慢走过去，浴袍被他扯开，她捂着胸尖叫，他只是擦了擦汗。
他笑了笑，抱着她把她放到一边，戴上手套，继续。
江雨柔盯着沙袋，他每打一拳，沙袋变形发出砰的一声，她身体就不自觉抖一下。
4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是想吓唬她吗？
他又拿她浴袍擦汗，然后抱着她下楼，江雨柔不敢动，他抱着她去洗澡，把她从泳衣里扒出来，放进浴缸里，她抿了抿嘴，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把她压在浴缸上的时候她挣扎个不停。
“不要！”
他皱着眉停了下来，她惊恐地看着他。
“爸爸，我不想在这里。”
被水淹到窒息的经历涌上来，她身体开始发抖。
“爸爸，我们去床上吧。”
“我不会再把你摁水里了。”
“我们，去床上。”
她死死抓着浴缸的边缘，江苏城抱起她，简单拿浴巾擦一擦，把她丢到了床上。她眉毛塌了塌，在他压上来的时候伸出胳膊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