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溪被他带得也停下来，手还挽在他的臂弯里。

沈名衍原本还闷着，听到“烦我”两个字，尾耷拉下来：“觉得我烦？”

沈凌溪翻了个白：“走不走了，不走我走了。”

“不讲。”他答得理直气壮。

街边一间便利店的自动门打开，有人拎着塑料袋从里面走来，hsE的光短暂落到他们上，很快又随着门合拢消失。

沈名衍于是听话地迈开。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会儿。沈凌溪挽着他的手臂，能清楚觉到他的Tb刚才绷了一，连脚步都变得没那么轻快。

“一都不喜我。”他说。

他说完，像是生怕她误会什么，立刻开始解释：“以前打碎你杯的那次，我后来听说隔班有人拿陶瓷摆件和祝芸表白，我是去问他陶瓷的事情。”

“你以前放学以后，还得想方设法跟踪我。”沈凌溪一件一件数给他听，“现在也一样，放学就往家里钻。周恺今天不是还说，他约你去，你总是不去吗？”

他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有些发闷。他大概也知自己的要求并不讲理，却还是执意要从她这里讨到一个答案。

她又补充：“你的那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没影的事情浪费心情，吃毫无由的醋？”

沈名衍说得越来越快，手臂也不自觉地绷起来：“我当时第一时间就解释了。我和祝芸没有关系，从来都没有。只有周恺那个笨一直拿这件事开玩笑。”

“你不就是想多和我待一会儿？”她说，“给你一时间，你就要往我这里贴。上课、晚自习、写卷已经占了大半天，剩下那空闲还全拿来烦我。”

她终于意识到，这个人从家长会时就开始不对劲了。

沈凌溪愣了一下，随后有些莫名其妙：“有什么事情值得我吃醋吗？”

“你到底怎么了？”她问。

沈名衍停下脚步。

沈凌溪盯着他看了片刻：“喜你是以我会不会吃醋为标准吗？”

“那我恐怕很难到了。”她说，“我明明知你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还要为了证明喜你，故意和一个完全无关的人较劲来骗你？”

沈名衍不说话。

冷风从路过来，沈名衍额前的碎发轻轻动了一下。

他低声说：“那你就骗骗我。”

“所以呢？”她仍旧没有明白，“我为什么要吃醋？”

沈凌溪安静地听他说完。

她接着说：“你看看你自己，你有空喜别人吗？”

“抓重。”沈凌溪瞪他，“我的意思是，你连自己的时间都不够用，还有什么空闲喜别人？”

“我知。”沈名衍皱了皱眉，“可一也不在意。”

沈名衍抿了抿，没有回答。

“所以呢？”她问，“小气鬼，nV生的醋你也要吃？”

“周恺不是在逗你吗？”

沈名衍小声嘀咕：“一都不吃醋。”

“沈名衍，你讲不讲理？”

“周恺都说成那样了。”

“结果不知被谁传成我听说有人跟祝芸表白，上跑过去找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