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这是建议。”
“若我不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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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继续建议。”
温未曦看了他一眼。
最终靠回软枕。
崔宴辞替她盖好薄毯。
动作小心。
掌心经过她小腹上方时停了一下。
“可以碰吗?”
温未曦点头。
他的手隔着薄毯轻轻放下。
依旧感觉不到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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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b前几日更谨慎。
“陈大夫说脉稳了一些?”
“嗯。”
“只是一些。”
“已经是好事。”
崔宴辞低声道:“今早长风说你衣上有血。”
“不是鲜血。”
“我知道。”
“知道还这样紧张?”
“知道以前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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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看着他。
“你今日是不是一路跑来的?”
“没有。”
“官服都没换。”
“来不及。”
“侯府没有马车?”
“骑马快。”
“陈大夫说我不能受惊。”
“与你骑马有什么关系?”
“你这样进门,脸sE像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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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顿了一下。
“吓到你了?”
“没有。”
“孩子呢?”
“更不会知道。”
“以后会知道。”
他说。
温未曦想起他第一次触碰小腹时也问过孩子能不能知道。
“你很想让他知道你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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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的手仍停在那里。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父亲。”
“你现在也还没学会怎么za人。”
温未曦道。
崔宴辞没有生气。
“所以一起学。”
她沉默片刻。
“先学会别见一滴血便收走我的账。”
“好。”
“再学会有事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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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也别什么都买一院子。”
崔宴辞看向外面。
廊下堆着两筐酸梅、一盒蜜饯、三包红枣和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果脯。
“红月说你吃不下别的。”
“我一天最多吃两颗。”
“剩下的慢慢吃。”
“吃到孩子出生都吃不完。”
“可以送人。”
“侯爷买来再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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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他们也要吃。”
站在门外的长风听见这句话,默默将脚步又退远了些。
温未曦唇角终于弯了一下。
笑意很淡。
却是青黛Si后少见的轻松。
崔宴辞看着她。
眼中的紧绷也稍稍松开。
“你睡一会儿。”
“账呢?”
“我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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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账你看得懂?”
“看不懂便等你醒来问。”
“不能乱动顺序。”
“我不动。”
“也不能在上面写字。”
“好。”
“若看见异常……”
“单独记在纸上。”
温未曦闭上眼。
“你现在越来越像账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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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b只会收账强。”
她没有再说话。
呼x1慢慢平稳下来。
崔宴辞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