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据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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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他仍旧封住门、派人看守、决定她何时能出去。
那么这里仍是一座牢。
只是看起来属于她。
“我没有让你等。”
崔宴辞声音发哑。
“你说会尽快和离。”
“会承担罪责。”
“会给孩子名分。”
“会在明年白日里做一碗面。”
温未曦道:“这些是不是都要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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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做。”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因为我已经给了七年。”
崔宴辞闭上眼。
“你想要什么?”
“把护卫撤走?”
“可以。”
“问心堂明日开门?”
“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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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继续查案,我不拦。”
“药、脉案、证据都由你安排。”
“还不够吗?”
温未曦看着他。
“我要离开。”
“你已经离开听雪。”
“不是听雪。”
崔宴辞的脸sE一点点变了。
“那是什么?”
“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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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
没有争吵。
没有哭喊。
却让整座院子仿佛在一瞬间失去声音。
巷外偶尔传来车轮声。
厨房里药炉的盖子被热气顶起。
轻轻响了一下。
崔宴辞站在离她不到三步的地方。
却像没有听懂。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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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离开你。”
温未曦道。
“不是不再见。”
“也不是不让你知道孩子的消息。”
“是结束我们现在这段关系。”
崔宴辞眼底的恐惧终于彻底露出来。
“为什么?”
“今日佛寺的事情?”
“还是安胎酒?”
“我可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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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含章会付出代价。”
“和离书也会尽快……”
“不是因为今日。”
温未曦打断他。
“今日只是让我看得更清楚。”
“我不能再一边说自己不做外室,一边等你夜里来问心堂。”
“不能一边说孩子不靠侯府名分,一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仍在暗中养着我们。”
“我更不能在每一次你害怕时,都重新回到被你安排的生活里。”
崔宴辞道:“我可以白日来。”
“不是夜里与白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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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婚姻没有结束。”
温未曦道:“你的责任没有承担。”
“我也没有真正。”
“我们现在继续在一起,只会让所有边界重新变得模糊。”
“我已经承认过错。”
“我会去公堂。”
“那是你要做的。”
“不是我继续留下的理由。”
崔宴辞呼x1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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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呢?”
“我会养。”
“我是他的父亲。”
“我没有否认。”
“那你要我如何做父亲?”
“先做一个不闯门的人。”
温未曦道:“孩子生病,我会告诉你。”
“需要你承担的银钱与责任,我不会替你免掉。”
“可在你的旧婚真正结束、你承担完该承担的代价以前。”
“我们不再是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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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眼底浮出痛意。
“你要与我断绝?”
“是。”
“因为我封了门?”
“因为你直到现在,仍觉得只要理由是保护,封门便没有错。”
“我可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