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想要什么都分不清。”
崔宴辞道:“你想要问心堂。”
“我给你。”
“问心堂不是你给我的。”
温未曦看着他。
“铺面是我用自己的银钱买下。”
“契据写的是顾未。”
“你查过。”
“却不是你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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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抢功。”
“可你第一反应仍是‘我给你’。”
崔宴辞脸sE骤白。
温未曦轻声道:“你看。”
“你连我的,都习惯理解成你允许的。”
“不是。”
他几乎立即否认。
可声音已经没有底气。
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
一名护卫快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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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
“跟踪马车的人招了。”
“是谢家庄子上的人。”
“奉命盯问心堂出入的大夫与药材。”
崔宴辞眼底瞬间浮起杀意。
“人在哪里?”
“前院柴房。”
“先押回侯府审。”
温未曦道:“不能带回侯府。”
崔宴辞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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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侯府有谢含章的人。”
“送进去,消息立即会断。”
“交给秦观澜。”
“可是……”
崔宴辞停了一下。
“好。”
他转向护卫。
“按姑娘说的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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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离开后,崔宴辞看向温未曦。
“我可以听你的。”
“不是为了证明你听话。”
“我知道。”
“我只想让你看见,我不是不会改。”
温未曦眼中有一瞬动摇。
只有一瞬。
随后便重新归于平静。
“我看见了。”
“可我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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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的呼x1像被生生截断。
他终于明白,改一件事并不能换来她留下。
尊重也不是一种交易。
不是他今天听她一次,她便应该原谅过去七年。
“什么时候?”
他问。
“现在便算开始。”
“我今晚不能留下?”
“不能。”
“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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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信。”
温未曦道:“若是案子或孩子的事,我会见你。”
“其他时候,由我决定。”
“若我只是想见你?”
“那便写在信里。”
“你可能不见?”
“是。”
崔宴辞眼底的痛意越来越重。
“我能不能等?”
温未曦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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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旧婚结束。”
“等我上公堂认罪。”
“等你真正相信我不会再关门。”
崔宴辞看着她。
“到那时,我还能不能重新求你?”
温未曦垂下眼。
“到那时再说。”
不是答应。
却也不是彻底拒绝。
崔宴辞像是抓住了一根极细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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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说。
“我等。”
与此同时,清梵寺已经闭了山门。
白日法会散去以后,寺中重新安静下来。
落雪覆盖石阶。
檐下只挂着几盏照路灯笼。
谢含章换了一身素sE衣裙。
没有带高嬷嬷。
也没有乘侯府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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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带一名不起眼的婆子,从侧门进入寺中。
知客僧认出她。
“侯夫人。”
“我来礼佛。”
“今日法会已经结束。”
“佛在不在,难道只看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