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开。”
“却不知道我的月信被谁记录。”
“知道我与谁见面。”
“却不知道药量会因为你来得多,便再重一倍。”
“你保护的,是一个位置。”
“只要我还好好住在听雪。”
“你便以为我安全。”
崔宴辞的眼眶一点点红了。
3
“是。”
他终于说。
“你说得对。”
没有辩解。
没有说自己已经尽力。
也没有说谢含章才是真正下药的人。
“我没有护住。”
温未曦本以为自己会因此得到一点释然。
没有。
真正听见他承认时,x口反而更加酸涩。
3
“我不是要你认错。”
“那你要什么?”
“我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能为了我杀人、伪造身份、对抗谢家。”
“却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我吃下去的东西。”
崔宴辞低头看着那几包药。
许久之后,他道:“因为那些事需要我。”
“什么?”
“救你出牢。”
“藏住身份。”
3
“挡住追兵。”
“这些事都需要我做。”
“也能让我知道,我保护了你。”
崔宴辞声音很低。
“可每日的药、饭、月信、身T变化。”
“都是太小的事。”
“小到我以为交给别人便够了。”
“也小到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救你的人。”
屋内安静下来。
秦观澜抬眼看了他一下。
3
沈医nV则继续封存药渣。
仿佛没有听见两人之间的话。
“你需要的是救人。”
温未曦道:“不是与一个人一起生活。”
崔宴辞闭上眼。
“是。”
他第一次承认得如此彻底。
“我以为替你挡住最大的危险,便足够了。”
“没有想过真正伤害你的,可能是每日送进门的一碗药。”
“也没有想过。”
40页
“保护不是替你造一座牢。”
“而是要知道你在牢里是否仍能呼x1。”
温未曦的手指轻轻抚过胎脉记录边缘。
“现在知道了。”
“太迟了。”
“嗯。”
“这个孩子即使平安。”
“我也可能再不能有孕。”
“嗯。”
“青黛已经Si了。”
4
“嗯。”
“七年的药也已经喝下去。”
崔宴辞的声音越来越哑。
“我知道。”
温未曦看着他。
“你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补。”
“不是第一次。”
他道:“只是以前总以为能补。”
“院子不安全,便换一座。”
“护卫不够,便再加人。”
4
“身份不能见光,便等我有权。”
“身T伤了,便请最好的大夫。”
“直到今日才知道。”
“有些东西不是加得更多,便能补回来。”
温未曦没有再质问。
答案已经够了。
不是她不值得被细致照顾。
也不是崔宴辞不Ai她。
而是他从前的Ai,只认得惊天动地的危险。
认不得一碗饭。
4
一副药。
一个nV子每月身T里发生的变化。
他想成为救她的人。
却没有学会成为陪她生活的人。
清梵寺的午斋时分,明辉被安排去东侧客院送经书。
今日来寺中还愿的香客不多。
只有三名衣着富贵的年轻男子,带着几名随从住在客院。
他们自称是江南来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