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差役立刻将他拦住。
“未曦。”
温未曦脸sE发白。
却摇了摇头。
示意自己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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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含章看见这一幕。
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她恨温未曦。
也确实想过让那个孩子消失。
可问心堂那支箭。
并不是她安排的。
至少。
不是她亲口安排。
“崔安福的认罪书。”
谢含章问:“是谁发现的?”
4
“庄子管事。”
“谁能证明是他亲笔?”
“已有笔迹b对。”
“谁亲眼看见我命他杀人?”
谢端衡终于看向她。
“含章。”
“你还要问到什么时候?”
“问到父亲说出真话。”
堂中骤然一静。
谢端衡脸sE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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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谢含章慢慢走到堂中央。
站在与父亲相隔不到三步的地方。
“药铺掌柜是谢府的人。”
“旧账房是谢府的人。”
“庄子管事也是谢府的人。”
“崔安福Si在谢府庄子。”
“认罪书由谢府找到。”
“侍nV一家昨日才被父亲的人接入首辅府。”
“今日便带着证物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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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奉我的命令。”
“却没有一个人亲眼看见我下令。”
她的声音逐渐发颤。
“父亲。”
“不是您查到了主使。”
“是您需要一个主使。”
“放肆!”
谢端衡猛地喝道。
谢含章没有退。
“西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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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械账见了光。”
“崔承肃的信也烧出来了。”
“您无法解释梁王私军。”
“便想把能切开的罪全部切出去。”
“投毒是后宅妇人妒忌。”
“杀婢是侯夫人灭口。”
“放箭是正妻争宠。”
“听雪大火也是我因和离发疯。”
“只要这些罪都落在我身上。”
“西库便只剩七年前的旧管事私自与梁王g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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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仍然可以说。”
“不知道。”
惊堂木重重落下。
“谢含章!”
大理寺卿沉声道:“你若指控谢端衡构陷。”
“须提出证据。”
“我有。”
谢含章几乎脱口而出。
谢端衡的眼神骤然锐利。
堂内所有人都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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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含章的嘴唇动了一下。
却没有立刻继续。
她确实知道证据在哪里。
父亲书房中有一本完整总账。
不是西库夹墙里那种经手账。
而是谢端衡亲自掌握的内账。
她小时候曾无意中见过一次。
账册用的不是普通文字。
而是谢家处理隐秘田产时使用的暗码。
后来她嫁入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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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曾让她替谢家留意崔承肃旧部。
每隔三个月。
她便把侯府粮道、边军往来与崔宴辞查案进度送回谢府。
父亲收到消息后。
会在那本账中记下一笔。
她一直以为。
那只是谢家的家事簿。
如今想来。
那里面记录的也许远不止侯府消息。
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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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渡。
军械。
崔承肃假调令。
甚至温庭岳认罪。
都可能在那本账中。
可她若此刻说出总账。
谢端衡一定会立即派人毁掉。
她必须先拿到手。
“证据呢?”
大理寺卿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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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含章缓缓抬头。
“现在没有。”
堂外传来失望的议论。
谢端衡眼中的紧张一点点散去。
他叹了一口气。
“含章。”
“为父知道你害怕。”
“也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
“可做错了事。”
“便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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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谢家nV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