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澈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只保温盒上。

孙澈看了它一：“闻到了？”

可她走近的瞬间，碰碰的耳朵忽然动了一下。

木门被轻轻推开。

屋内灯光昏黄，空气里有淡淡的茶香。

“好香……桂？”

江织沉默了一会儿：“我最近一直梦见一个老人，她不说话，也没有伤害我。”

听起来荒唐得可笑。

碰碰没有回答。

江织低看着那本簿册，过了很久，签下自己的名字。

碰碰忽然从椅上了下来，凑近闻了一下，安静了很久。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

这就是今天下午，她从别人中听见的那间梦境诊所。

听见声音，男人抬起：“请。”

“那是什么？”

孙澈的神慢慢沉了下来，他重新看向江织：“你这些糕多久了？”

孙澈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门上的铃铛发清脆的一声响。

江织站在门，迟疑了片刻。

午夜十二。

江织没有察觉，她只是小声继续说：“我不知她是谁，可是我总觉得，她好像一直在等我。”

“没有。”她摇，“除了店里，就是偶尔去养老院和福利院送心。”

孙澈没有再问。

它睁开睛。

鼻尖轻轻动。

可这半个月来，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桂甜香慢慢散开。

“碰碰？”孙澈低声问。

下一秒，整张猫脸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最近半个月，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柜台后，一名年轻男人正在翻看一本书。

碰碰望着那些桂糕，金的睛微微眯起：“是很古早的味，有甜，不像是年轻人能来的味。”

江织抱怀里的保温盒，慢慢走了去。

孙澈合上书：“要看是什么梦。”

屋里安静了一瞬。

昏黄的灯光下面，是一扇没有招牌的木门。

碰碰忽然抬起。

“只是……”

江织没有注意到它的异样。

它只是盯着江织怀里的保温盒，慢慢坐直了。

那只猫原本还在打瞌睡。

她低下，手指不自觉地攥衣角：“她每天都盯着我桂糕。”

半晌，他伸手拿过那只保温盒，盒盖打开。

远，一盏白灯笼在夜里轻轻晃动。

江织想了想：“我九岁开始学这些东西，今年三十岁。”

旁边趴着一只胖的猫，睡得正熟。

她抿了抿：“我想问……你们这里，真的可以治梦吗？”

她走到柜台前，把保温盒轻轻放下：“你好。”

那双金的睛里，第一次了几分疑惑。

碰碰抬起：“不是她的味。”

他伸手拉开屉，取那份契约书，放到江织面前：“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你的梦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