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

这一次。

下面终于有人喊：

“殿下还活着！”

很快。

4

第二声。

第三声。

不知道是谁先叫起来的。

“殿下没死！”

“废……萧殿下还活着！”

声音一点点传开。

不是山呼海啸。

也没有所有人跪下。

可那些原本压着的慌乱，确实慢慢散了一些。

人总是需要一个具体的东西来相信。

4

一面旗。

一堵墙。

或者一个本该死了、却还站着的人。

林岁岁蹲在萧承砚肩上。

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稳军心”。

不是他说了多漂亮的话。

只是他站出来了。

让所有人知道——

北境还没被丢下。

当晚。

4

第三封军报送到。

北狄退了十五里。

没有真正攻城。

试探结束。

霍明珠却没半点放松。

她把一袋箭头倒在桌上。

全是从朔风关现存军械里抽出来的。

“看。”

萧承砚拿起一支。

箭簇很新。

4

木杆却旧。

霍明珠道：“库里有一批箭被人换过。”

“账上记的是新箭。”

“实际却是拿旧杆装新簇。”

“看起来能用。”

“真射出去，二十步以后就飘。”

谢临川皱眉。

“这不是贪。”

“是故意让箭不能用。”

霍明珠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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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么想。”

“所以我才来寒川。”

她看向萧承砚。

“有人不是想从北境赚钱。”

“是想让北境真的守不住。”

林岁岁心口微微发紧。

萧承砚没有说话。

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张纸。

当然不是原件。

原件还在林岁岁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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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凭记忆默写的一部分。

军械调拨。

箭簇五万。

甲胄六百。

其中几处去向，赫然就在北境。

霍明珠看了半晌。

脸色越来越冷。

“哪来的？”

“摄政王的人。”

屋里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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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珠缓缓抬头。

“你确定？”

“还不确定。”

萧承砚道：“所以才要查。”

她盯着那张纸。

忽然问：“你公开还活着。”

“摄政王很快就会知道。”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