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师。」他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低看我——他的睛里，那个我很久没看到的东西，越来越亮。

是期待。

「你不是查了很多资料吗？」他笑，「你教我。我学。」

「你说你想。」他说，「那我就陪你。」

他抬起，看着我。

「好。」他说，「你说停，我就停。」

他关上门。我坐在客厅里，捧着那杯豆浆——他重新了一杯给我——我喝了一。

「我会学好的。」他说，「为了你。」

「好。」他说，「从吻开始。」

我看着他。我的眶，有。

我看着他。

「第三——」我的声音小了下去，「……你不可以觉得我很奇怪。」

「那练习的规则呢？」他问。他很认真——他是真的把它当一回事。

他回房间之前，回看我：「以薰。」

「……你还没听到我要练习什麽呢。」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他笑起来，睛会弯成两月牙——他笑着说：

我打开笔记本——「专栏素材」——我翻到第一页。

我发现，我的手指在发抖。

「好。」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餐桌前，像两个准备考试的学生。

不是害怕。

「还没。」他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把还没变成已经。」

「不过——」他说，「既然是练习，就要听老师的话。」

「对不起。」他说，「两年前，我痛你了。」

「……你说好？」

他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

「不是什麽。」他说，「我都觉得不奇怪。」

我发现，我在笑。

他看着我。他的神，很温柔。

我们约定——明天晚上，第一次练习。

两年来，我第一次——期待明天的到来。

「……从吻开始。」我说。

「……老师？」

「那——」他问，「从哪里开始？」

「第二——」我顿了一下，「如果我说停，就要停。」

我说。

「嗯？」

我愣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很久没有睡着。

我闭上睛，想像明天晚上——他会怎麽吻我？我该怎麽教他？我的笔记本里写的那些——的方向、呼x1的节奏——我要怎麽告诉他？

「……已经没事了。」我说。

「我想。」我说。我没有犹豫。

温的。

「规则……」我想了想，「第一，我是老师，你要听我的。」

他伸手——他犹豫了一下——然後他轻轻地，碰了碰我的发。

「你确定吗？」他问，「你真的想——」

「你不会奇怪的。」他说，「你是这世界上最不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