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穆泉端着温豆浆进来。

「胃不好，喝温的。」他把杯子放在床tou。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笑了。

「……怎麽了？」我问。

「……没有。」他说，「就是……想看看你。」

我捧着杯子，低tou。我的耳gen，热了。

这样的日子，我们还在一页一页地练。只是笔记本，越来越薄了。

那天下午，我坐在书桌前，写我的专栏。

我写到一半，停下来。我发现——我写的那些吻，都不对了。

以前，我写的吻，是乾净的——吻到嘴chun，就停下来的那zhong。可是现在，我想写的吻，是有she2tou的。是会往下走的。

我看着萤幕上的字，看了很久。

我把它们，全bu删掉了。

我关掉专栏的视窗。我打开我的笔记本。

我写过的：吻、锁骨、脖子、Ydi、怎麽碰、怎麽画圈、怎麽让他进来。

剩下的页数，不多了。还有几个，我没有练过。

我看着那几个词。我拿起笔，圈了其中一个。

「k0Uj。」

——第2章的搜寻纪录，浮上来。那个网页写的：用she2tou、、轻轻地x1。我读过，抄进笔记。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真的用它。

晚上，练习时间。

他坐在我对面，打开笔记本：「今天练什麽？」

我翻到那一页。我看了他一眼。

「……今天，练这个。」我说。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後，他的脸，红了。

「……这个？」他问，「……真的？」

「……嗯。」我说，「……我是老师。」

他看着我。他shen呼x1——像下定什麽决心——他点tou：「……好。」

「……你先坐过来。」我说。

我躺在床上。他坐在我shen边——我发现，我的心tiao，也好快。

「……先亲这里。」我牵起他的手，放在我的大tui上，「……然後，慢慢地，往上。」

他的手，沿着我的大tui，慢慢地，往上。他的手指，碰到我的tui间——我缩了一下。

「……继续吗？」他问。

「……继续。」

他低tou。他的呼x1，pen在我的tui间——热热的——我夹jin了tui，又慢慢地，张开。

「……用she2tou。」我说。我的声音，有点抖，「……轻轻的。」

他的she2tou，碰到了我。

「……啊……」我叫出声。

他停了一下。他抬起tou，看着我：「……这样吗？」

「……嗯。……再上面一点。」我说。

他往上移。他的she2tou，碰到那个小小的点——我缩了一下。

「……这里？」他问。

「……嗯。……轻轻的。」

他放轻。他像读笔记一样——哪里该轻，哪里该重——慢慢地，都会了。

快感，堆积起来。我的tui，夹住他的tou——他没有躲——他继续——

「……啊……穆泉……」

然後——他停下来了。

「……怎麽了？」我chuan着气，问。

他抬起tou。他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亮了一下。

「……我想试试，别的方式。」他说。

我愣住了。

「……别的方式？」

「……嗯。」他低声说，「……我自己想的。」

他低tou。这一次，他没有用she2tou画圈——他张开嘴，我——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