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摇，「……快一……也没关系。」

「他不再问我：这样可以吗。他开始，自己读我的T了。」

他把我翻过来，抱怀里。

明天晚上，我不会带它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自己想。

我阖上笔记本。我把它放回原位。

「我不停。」

x1了一下。

他加快。这一次——他没有每一下都问——他自己听着我的声音——他找到我要的节奏了——他的手，绕到前面，碰着我——

我躺着，着气。他爬上来，抱住我。

快，又涌上来——我抓着枕——我的T，一阵一阵地收——他埋在我T里，闷闷地哼着——他的T，绷——

快，堆到最——我的前，白了一下——我到了——

「……啊——！」我叫声。我的T，弓起来——我从来不知，这样也可以——

因为从今晚开始——我们不再照着笔记练了。

「……我也喜。」我说。

因为它已经不是练习了。

「……那，」过了一下，他低声说，「……这次，换我来。」

我们一起，到了。

在练习里，他从来没有自己决定过什麽。我说先亲这里，他就先亲这里；我说轻一，他就轻一。

「……我自己想的。」他说，「……我看着你的反应，自己想的。」

「……舒服吗？」他问。

「……嗯。」我。我看着他，「……你什麽时候，学会的？」

「……会痛吗？」他问。

「……继续。」我说。我的声音，哑哑的，「……不要停。」

我发现，我说「练习」的时候，心虚了一下。

我们躺着，着气。

我抱住他。我把脸，埋他的x。他的心，好快——跟我的一样快。

他没有停。他着我，x1着——他听着我的声音——我越叫，他越用力——

「……穆泉……」

「……穆泉……」我抓着床单，「……你是谁教的？」

他把我抱起来。他让我趴着——他的T，压上来——他从後面，慢慢地，来——

「……嗯？」

他停在我T里。他的呼x1，又重又。我夹着他——我的T，也一阵一阵地——

可是现在，他张开嘴，我——用我没有教过的方式——他说，这是他自己想的。

我们开始，一起想。

「……今天的练习，」他低声说，「……我很喜。」

他停了一下。他抬起，看着我。他的嘴，亮亮的。

我发现——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照笔记的学生了。

「……刚刚。」他说。他低，亲了亲我的额，「……看着你，就会了。」

我打开笔记本。我写下今天——写他的、他我的那一刻、他从後面来、他看着我，自己想的那些方式——

「……啊……」

「……不要停。」

那天晚上，他睡着之後，我爬起来，坐到书桌前。

「……啊……」

我写了很久。我写完，看着最後一行：

然後——他停了。

他没有问「可以吗」。他低下，继续——他我——这次，他没有再问我。他在读我的T——他知什麽时候该停——他知我要什麽。

我看着他。我的心，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