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攸宁哼着不成曲的梦中小调，步伐轻快地回到卧房，解开衣袍，钻他费力准备好的一大浴盆井。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在冷中沐浴，也可能以后都只能在河旁拭，可是再怎么样他也会逃这个牢笼。

“唔……”奇怪的酥麻时隐时现，他忍不住用两指轻捻，后腰一阵酸涩顺着脊骨攀爬而上，惹得他打了个激灵，才意识到发的在凉中还能更加难耐。

少年张开双，用一只手黏糊糊的小，另一只手抛弃泛红的尖玩起了那颗小。一边是一波又一波的从轻

的不行，不时收缩的下腹只让他更加难耐，可到底没有开发过，只好冷落了那黏糊糊开合乞的小嘴。

这是一新奇的觉，不算多么刺激，却让他不想停下。他合上双，想象着某一个人抚上他的腰肢，带他一起沉沦。

少年试探着伸手碰带着珠的尖，是他不曾想过的酥。双睫微垂，少年轻咬下，缓慢地绕起了圈。

他摸上前方青涩粉的，在掌心中蹭动连。下面多的也不满地收缩着，渴望他不偏不倚的关。

“时下卖得好的话本都在这里了。”王才是一个敦厚老实的家仆，在这个众人厌恶小少爷的栖云府，也只有后来到府上的他会带来味的糕、稀奇的玩和陌生的话本。

不够的……

少年拭好，扑榻上温的被褥。一只手拢住微，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私，那里还藏着一个他曾好奇却被父母指责厌弃的位。

没有袋的阻隔，少年忍不住将压下去，压住那颗的小豆、挤贪吃的。晶莹的早已不分彼此，让少年不免生一些离奇的想法——若是他可以育后代，或许就要怀上自己的孩。

只差最后一材料。

“这是什么？王府秘事……”因他那畸形的，府上从没有人试图教授这名义上的少爷床笫之事，他却也从王才带来的那些话本里明白有些事情的特别，“我们……我们去屋里看好不好？”

乎乎的阜碰起来竟让他生一份不同于快的满足，这是他的，他喜的一分，才不要因为旁人而厌恶自己。

他准备了那么久，险些伤着自己，却终于——

有怪异而吓人，但是又引起一陌生而禁忌的求，他不禁幻想另一个人的上他的觉，比起自己别扭的姿势，对方会轻巧地照顾到的每一，也可以探索更为的秘密。或许那会很激烈，或许会疼，也或许他们会温柔地。贫瘠的小也许也能引来珍惜的亲吻、或是急促的疼。

天真貌的少年此时却对他有着私密的邀请，白皙的脸颊似乎也隐隐泛红，王才迫不及待要趁没有其他下人时品尝这味的糕，便仰大吞下随“尊贵”的糕奉上的淡茶。不枉他这几个月为作狗，接下来他倒要这生下贱的“小少爷”好好说说谁才是那只能张求饶的牝犬！

不大的书房，好像有一些劣质的墨香。纸张翻动着，两个影就要重叠——臃的影微微颤抖着要爪牙，却在一阵更为剧烈的颤抖下不再动弹了。而那凡间的破烂符纸，也因此染上了血的腥香。

少年努力地息着，就要因止不住的泪和笑声而呛噎，随手抛掉难以遮掩凶光的匕首，沾满鲜血的衣袖遮住一双惊恐而混浊的双。

那些话本、那些梦中的一切，似乎该是让他对此反的，可他知这只是一个虚假的、安全的幻想，也知自己的正期盼着、焦躁着。

“旺财！你来了！”曲攸宁睁着盛满清泉的双，门外的光线带着那双睫都仿佛绽放着喜的光。即便早已幻想过更加晶莹的双，王才仍因为小少爷的而失神了片刻，艰难地咽下一唾。

画好的符咒藏起，只差一些仙人厌恶的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