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重的刺激,另一边是转着圈的强烈酥麻……少年早已憋不住混乱而燥热的喘息,身体前倾着吐出一截舌尖。
“嗯哈……怎……怎么会……”怎么自己的双手也会让他失神……
随着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少年另一只手掌转着圈挤压整个阴部,又时而贴紧花蒂快速震颤,逼出了自己的呻吟,直到快感达到极点,从小腹后腰带动整个背部,腿根连带着四肢都无力又放松、大脑也一片空白。
“呜……哈啊……”
少年几乎无意识地对着阳光张开沾满粘稠腺液的手,五指开开合合看那些液体滑动。高潮时眼角的生理泪水滑落,曲攸宁小疯子一般吃吃地笑起来。
他是第一个享受过这炉鼎之体的人了。
妖冶的异火从一个屋子烧遍整个府邸,火中的下人们却一如往常地来往于小少爷院外。曲攸宁翻过那道不可逾越的高墙,站在街对岸呆呆地望向那写着“栖云府”的牌匾。
从此以后,府中就没有人会有关于他的一切记忆了,即便是搜魂邪术也破除不了的强大阵法竟然只需要简单的几样东西:凡间墨水绘制的符咒、污秽灵魂死前的心头血,以及炉鼎之体极乐时的高潮腺液。
比起梦中的景象,这梦中邪术带来的景象却更像是一场梦。荒诞离奇、莫名其妙。
因果轮回。
行人尖叫着逃避,下一刻曲攸宁的脖颈被掐住提起。少年挣扎着试图掰开那看似轻巧的手掌,却只能惊恐地感受自己的无力。
那是一个衣袍暗红的老者,唯一似乎完好的眼睛带着异样的黄浊。猥琐的目光像是他早已杀死的那个阵法材源。
少年不认识这个人,却猜出了他的身份。梦中及冠礼上,他的父亲招来了许多意图豢养炉鼎的正邪修士,可他以为提前失去记忆的府中人该不会透露出他的存在,亦或是他逃跑的消息。
“极品炉鼎……月魅之体?”老者枯朽的声音响起,随即松手让少年跌落在地。
剧烈地咳嗽着,曲攸宁十分绝望。他甚至觉得很可笑,所谓命运,或许就是再怎么挣扎、再多奇迹也没有用吧。
何必就在这时打破他的美梦呢?在他终于吃上一串话本里的糖葫芦、看一看青梧镇旁的湖泊时从山顶跌落谷底,难道不是更符合天道的乐趣?
一道凛冽的寒气突然拉扯着曲攸宁跌倒在另一人腿边,对上一双冰冷的双眼。
“咳咳……是……咳……是仙人吗?”曲攸宁对修仙者没什么概念,只是梦中的正道修士似乎就是凡间的所谓神仙。
那人一袭蓝衣,手中长剑直指曲攸宁颤抖的脖颈,“焚魂令。凡间何时跑出你这等炉鼎妖邪?”
炉鼎……妖邪……?
“这可是月魅之体,哪怕一介凡人,便是……金丹中期瓶颈,用上几回,也可突破啊。”那红衣老者邪笑着顺着胡须,曲攸宁眼见这位一派凛然的蓝衣男子喉结一动,连剑尖也偏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