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红着。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还是……又想起以前的事?”
夏书沉默了几秒。水声哗哗地响着,填满了短暂的空白。
她忽然很想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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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行。
她把水龙头拧紧,声音干涩:“就是没睡好。没事的,妈。”
晓芷兰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很轻,像小时候那样。
“那你今天就在家歇着。别想太多。有事跟妈说。”
夏书点头。
母亲的手指从她额头滑开时,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一点残留的温度。她下意识地想追上去,想抓住那只手,想把脸埋进母亲的掌心里。
她没有动。
晓芷兰已经转身去抱夏之豪了。夏云在客厅里喊“妈妈看这个”,父亲在书房里提高了说话的声音。家里又恢复了那种嘈杂而正常的运转。
夏书站在厨房里,看着水池里的泡沫慢慢散开。
她想起梦里母亲最后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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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肉、小甜豆、掌中至宝……
那些她从来没听母亲亲口说过的话。
她把水龙头重新拧开,用冷水冲了冲手。水很凉,凉得她指尖发疼。
可那种疼,远比不上胸口那种闷闷的、一直压着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有病。
也知道,这个病,大概永远不会好。
下午的时候,家里难得安静了一些。
夏云东去公司,晓芷兰带着弟弟妹妹去了附近的公园。夏书一个人留在家里。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她一条消息都没回。那些偶尔发来问候的同学、以前一起玩的人,她都不想理。她没有兴趣爱好,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生活对她来说像一张空白的纸,她不知道该往上面写什么,只能一直空白着。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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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自己的味道,和早上洗过的床单一样干净,可她还是能隐约闻到梦里的气味——母亲身上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温的味道。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
手不自觉地往下探。
她咬着枕头,眼睛闭得很紧。脑子里全是早上那个梦的画面:母亲大张的腿、红着的脸、压低的哼声、自己埋在她腿间时那种湿热的触感……还有后来母亲翻白眼说出那一长串称呼时,自己笑到流泪的样子。
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身体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去。
床单又湿了一小片。
夏书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睛里没什么表情。
她起身,把内裤脱掉,丢进脏衣篓,又换了一条干净的。然后她走进卫生间,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开始洗。
水声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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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洗,一边想起早上母亲说的那句“你怎么又在洗内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像是自嘲。
“因为我又梦到你了,妈。”
她对着水流,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又梦到我在操你了。”
水继续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