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
可身体不听。
心脏还在狂跳,血液往下涌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像有一根细线在里面轻轻扯。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发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她不得不把重心移到另一条腿上,才能勉强站稳。
眼前开始发花。
阳光变成一片模糊的白,耳边的车声、人声都远了。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急又乱,偶尔夹杂着极轻的抽气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冰凉的。
她最讨厌自己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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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失禁。
一情绪激动,或者一想起母亲,眼泪就会自己掉。掉得安静、持续、完全不受控制。她用手背去擦,可擦不完。越擦,眼睛越红,视野越模糊。
她扶着栏杆,慢慢蹲下去。
蹲下的时候,双腿之间的湿意更明显了。内裤已经完全贴住了,布料被浸得有些深色。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轻轻发抖——不是冷,而是那种从核心往外扩散的、又羞耻又兴奋的细颤。小腹一阵阵地收缩,像在无声地、徒劳地寻求什么。
她把脸埋进膝盖。
呼吸彻底乱了。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每一次呼气都让身体更软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轻轻摩擦,已经硬了。大腿根部的皮肤发烫,和外面被风吹过的小腿形成鲜明对比。她把双臂环住自己的小腿,用力收紧,试图用疼痛压住那些不该出现的感觉。
可没用。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咖啡馆里闪过的画面——林晚的手、林晚的声音、林晚温和的笑。可那些画面迅速扭曲、变形成另一个人的轮廓。母亲的手、母亲的声音、母亲从厨房转出来时随口说的“你回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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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更强烈的湿热从下身涌出来。她咬住自己的袖子,把声音全部闷在布料里。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紧,然后又松开。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从指尖到脚趾,整个人都像被电流轻轻过了一遍。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
眼睛红得厉害,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嘴角有一点被自己咬破的血丝。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不得不又扶了一次栏杆。
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布料黏在皮肤上的触感,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把外套的下摆往下拉了拉,遮住可能有的痕迹,然后低着头,几乎是逃一样地往公交站的方向走。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灰尘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衣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还是不行。”
“我还是只想要她。”
公交车上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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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书靠窗坐下,把额头抵在玻璃上。玻璃很凉,可她的脸还是烫的。她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
下身的湿意一直没有消退。
内裤黏在皮肤上,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摩擦。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小腹收紧一下,带出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栗。她把双腿并得更紧,双手用力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可越是用力,那种从核心往上涌的热意就越明显。
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