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敏感,”你俯身,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廓,Sh热的气息灌入他的耳道,“阿腐郎先生,耳朵红了。”
桂猛地闭上眼。
你记得。你记得他耳朵敏感。在攘夷战争那些偷来的夜里,你总是喜欢对着他的耳朵吹气,看他那副正经古板的模样寸寸崩裂。现在你也这样做了,可你是无心的——你只是习惯X地挑逗每一个进入这个房间的男人。可这对桂而言,无异于凌迟。
“夫人……”桂脱口而出,声音嘶哑。
你微微一怔。
“夫人?”你重复了一遍,眼波流转,随即领悟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啊……阿腐郎先生喜欢这个调调?真有趣。那……我的‘丈夫’们现在都不在,阿腐郎先生是来与我偷情的吗?”
你故意加重了“丈夫”二字,手指却g住了自己的衣带。米sE和服彻底敞开,白sE里衣被你缓慢地拉下肩头,露出饱满的、毫无束缚的r峰。你的已经因为和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在月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桂的呼x1彻底乱了。
斋藤终在你身后动了。那个沉默的男人摘下了手套,露出有着薄茧的手掌。他的手从后方探入你敞开的衣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你的右r。你没有穿x罩,那团柔软的r0U便毫无防备地落进他的掌心。斋藤的拇指擦过你的,你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嗯……?”
“阿腐郎先生,”你侧过头,一边承受着斋藤的r0Un1E,一边向桂发出邀请,“不一起吗?斋藤队长……很会欺负人,我一个人……可应付不来。”
桂看着你被斋藤抚m0的样子,嫉妒与yu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可他不能暴露。他只能扮演那个怯懦又y1UAN的“柱阿腐郎”,扮演那个与你偷情的J夫。
“夫人……”桂再次唤道,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颤抖。他俯身向前,双手撑在你身侧的床板上,将你困在他与斋藤之间。
你仰起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试探和挑逗的吻。你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g缠他的舌头,像是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x1走。桂僵了一瞬,随即疯狂地回应起来。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他的唇舌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温柔,扫荡你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你察觉到了这份狂烈,但只当是处男的激动。你轻笑着,舌尖与他嬉戏,发出含糊的水声和满足的轻哼:“嗯……唔……?”
斋藤终在你身后没有闲着。他的面罩随着呼x1起伏,血红的右眼微眯。他一只手r0Un1E着你的,另一只手则解开了你腰间和服的系带。那件米sE和服彻底从你身上滑落,堆叠在腰际。你现在只穿着半敞的白sE里衣,以及那件黑sE的、几乎不能称之为遮蔽的丁字K。
斋藤的手指滑下你的小腹,探入那抹黑sE的布料边缘。他的指尖触到了你早已Sh润的花唇。
“啊!”你猛地一颤,从桂的吻中挣脱,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斋藤……那里……?”
桂的双眼通红。他看着你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看着你因为斋藤的触碰而腰肢发软,那种NTR的背德感将他推向了深渊。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你的颈侧,一路向下,T1aN舐着你跳动的脉搏,啃咬着你JiNg致的锁骨。
“夫人……你好香,”桂在你耳边低语,他的声音伪装得粗糙,可语调里却泄露出一种古怪的、熟悉的郑重,“你好美……”
你的意识被蒸腾得有些模糊。斋藤的手指正在你的xia0x里缓慢,发出轻微的水渍声。你扭动着腰T,想要更多。你抬手抓住了桂的爆炸头假发,将他往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