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暴露了他的身份。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有点天然呆、此刻却盛满了泪水和绝望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你。

“阿景……”他用本音唤你，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烧红的铁上。

你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长发，他的脸颊，他贴着的假髭。泪水终于决堤。

“笨蛋，”你哭着笑了，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假发……”

斋藤终在你身后缓缓cH0U出了。他站直了身T，血红的右眼SiSi盯着桂那头长发，然后又看向桂的脸。沉默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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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猛然清醒。他脸sE煞白，慌忙要从你T内退出来，去抓那顶掉落的假发。

可斋藤终动了。

那个如同亡灵般的男人以惊人的速度扑向墙边——那里挂着他的佩刀。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斋藤！”你厉喝一声。

在斋藤终拔刀的前一秒，你猛地翻身，从枕头下cH0U出了一柄短刀——那是土方之前带给你以防万一的。你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刚经历过剧烈0的人，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JiNg准地架在了斋藤终的脖子上。

斋藤的动作僵住了。

你ch11u0着身T，发丝凌乱，双腿间还流淌着桂刚刚注入的和属于你自己的AYee。你握着短刀的手稳得可怕，琥珀sE的眼瞳里此刻没有半分媚态，只剩下十年前那个在尸山血海里被称为“葬送姬”的nV人的凛冽杀意。

“别动，斋藤。”你的声音冷y如铁，“让他走。”

斋藤终的血红右眼微微下移，看着你架在他颈动脉上的刀刃。他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Z……”

“我知道你能抓他，”你咬着牙，泪水却还在流，“但你要是敢动，我杀了你。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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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已经穿好了K子。他看着你，看着你为了保护他而持刀威胁真选组队长的模样，心脏痛得无法呼x1。他抓起地上的真选组上衣，最后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阿景……”

“快走！”你低吼，刀锋在斋藤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线。

桂不再犹豫。他披上衣服，冲向暗门。他的长发在身后飞舞，像一面黑sE的旗帜。他按开机关，闪身而出，消失在江户漆黑的夜sE里。

暗门合拢。

你手中的短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你像是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无声地痛哭起来。

斋藤终站在原地，很久很久。他缓缓抬手，m0了m0脖子上那道细微的血痕。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你颤抖的脊背。

他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伸手轻轻覆上你的肩头。

你哭得更厉害了。

“……斋藤，”你哽咽着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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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发出一个低沉的“Z”。

你翻过身，满脸泪痕地看着他。你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像是抓住一根浮木。

“他是桂小太郎，”你坦白，声音破碎，“也是我的师弟。十年前……攘夷战争的时候，我们……做过。”

斋藤终的血红右眼静静地看着你。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你预想中的、被欺骗的暴怒。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沉默。

“Z。”他再次发声，这一次，那音节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叹息般的温柔。

你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在说：我知道。我在说：我不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