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起shen去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爸爸。”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复，下一条消息jin接着弹出来：

“你睡了吗？”

我放下手机，没有回。然后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又响起来，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shen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今天下午的模样——chao红的脸，shirun的眼睫，还有那声“爸爸……再往里一点”。

我闭上眼，手却不自觉地往下hua，隔着布料按在roubang上。我咬着牙，hou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不知dao的是，门feng里，有一双眼睛正看着这一切。

她悄悄推开了一条feng，看见我半躺在床上，衬衫领口大敞着，手在被子下轻轻晃动着。她屏住呼xi，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tang得像要烧起来。

她猛地缩回脑袋，轻手轻脚地跑回自己房间，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tou里。

心口扑通扑通地tiao着，像揣了一只横冲直撞的兔子。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餐桌对面，看见她ding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小乖，你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她红着脸点tou：“嗯。”

“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摇tou：“不用了，我没事。”

我给她夹了块煎dan：“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先在家里休息吧，爸爸今天刚好没事，可以陪着你。”

她红着脸点tou，声音细如蚊呐：“嗯。”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坐在我旁边，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一直在偷偷看我，目光灼热的，像一只犹豫着要不要靠近的小猫。

“爸爸。”她终于开口了。

“怎么了？”

她顿了一下，垂下眼睫：“昨天晚上……”

我的shenti瞬间僵住了。空气安静了几秒，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咳咳……昨天晚上……”

她红着脸，抬起眼直直地看着我：“那……那是什么？”

我目光躲闪，耳gentang得像要滴血。那张老脸已经红透了，我垂下tou，羞耻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是……是爸爸在让自己舒服……”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zhong不容回避的认真：“爸爸……我也想舒服。”

我的心tiao猛地漏了一拍。“小乖，你还小……”

“我已经chang大了。”她打断我，声音很稳，眼神却shi漉漉的，像一只求着要糖的小孩。

我张了张嘴，可她说：“爸爸，求求你了。”

那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把我心里那扇锁了许久的门轻轻拧开了。

我闭上眼，changchang地吐出一口气。再睁眼的时候，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来，爸爸教你。”

我抱着她走到卧室的落地镜前。窗外天光还亮着，镜子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我把她的睡裙撩到腰际，将底ku放在一边，然后从背后抱着她，轻轻分开她的tui。

镜子里，那片banchun大张着，粉nen的，带着昨夜未褪的微红。她看了一眼，立刻别开脸，耳gen红得几乎透明。

“小乖，看着镜子。”我的声音沙哑，却很温柔。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把脸转回来，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shen上。

我牵着她的手，让她的指尖轻轻覆在那片banchun上，带着她缓缓hua动：“这是小乖的小花。”

她红着脸点tou：“嗯……”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banchun，lou出里面更nen的ruanrou：“这是nenrou，会很min感，要轻一点对待。”

“好。”

我的手指缓缓上移，轻chu2niao孔：“这是小乖的niao孔，用来niaoniao的，碰起来会很舒服，但是很脆弱。”

“嗯。”

指尖继续下hua，轻轻按压在小口上。我的声音顿了顿，有些羞于启齿。她却主动开了口，声音ruanruan的：“爸爸……这里又是什么？”

我hou结gun了一下，声音更低：“是……是可以让小乖舒服的地方，也是将来生小宝宝的地方。一定要好好保护，除了爸爸之外，不能给别人看。”

她认真地点了点tou：“好，小乖知dao了。”

我shenxi一口气：“那爸爸现在教小乖怎么让自己舒服，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