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吻住她的嘴，声音沙哑：“小乖，再忍忍。忍得越久，来越舒服，好吗？”

“小乖要和爸爸亲亲吗？这样也许就不疼了。”

我开始缓缓旋转着将玻璃往里浸。她才哼了一声，整个人就猛地绷了，泪瞬间涌了来：“啊！好疼！”

她尖叫一声，一洪从孔里涌而，洒落在地上，溅细碎的。

良久，我们分开。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声音又又哑：“爸爸……”

我亲了亲她的发，又从屉里拿一极细的玻璃，上面带着螺旋纹，在灯光下泛着透亮的光。

我微微加重力，继续打圈压。“小乖……舒服吗？”

“我不怕。”

她哭得梨带雨，可怜兮兮地了。

我顿了一下：“但是刚开始会很痛，爸爸怕小乖疼。”

她疼得直掉泪，却咬着嘴不肯哭声。我看着镜里她那张煞白的小脸，心疼得不行。我停下动作，犹豫着凑近她的脸。

我轻抚她的小脸：“小乖，是不是没那么疼了？”

她抬起泪看了看我，然后一把抱住我的脖，主动吻了上来。

她靠在我怀里，任由那全释放来，整个人得像一滩。

她红着脸，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嗯……很舒服……”

她好奇地看了一：“这是什么？”

她红着脸，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嗯……好舒服……”

她：“嗯……”

等她终于完了，我拿巾给她拭净。巾过那片濡的肌肤时，她轻轻哼了一声，像猫一样的。

“嗯……嗯……”她咬着下，眶微微泛红。

她红着脸，却毫不迟疑地了：“好，爸爸来吧。”

我立刻放慢速度，一边亲吻她的耳尖和脸颊，一边柔声安抚：“别怕……相信爸爸……”

“小乖，被爸爸一边小孔一边，是不是很舒服？”

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肤里：“爸爸……我忍不住了……我想……”

我把涂满玻璃，从背后重新抱她，让她看着镜。尖轻轻抵住孔，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我低吻了吻她的肩：“别怕，相信爸爸。”

我的指尖轻轻挲着，不时过孔。她的呼越来越急，在我怀里微微绷，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她终于忍不住了，夹双，剧烈地颤了一下：“爸爸……我……我忍不住了……”

”

我又用指腹拨开孔，里面粉的，继续打圈压。“小乖……这是你的孔，就是从这里来的。”

我抱着她，吻着她的嘴，温柔地安抚着她痉挛的。她的泪和汗混在一起，打了我的肩膀

我糙温的手掌覆上大张的，缓缓打圈压着，指腹不时过。她的轻轻夹了一下，又在我的示意下慢慢打开，把整个都送我的掌心里。

我这才继续动作。玻璃缓缓旋转着拉一截，又轻轻抵到底，再拉，再抵。每一次送，她都忍不住发一声闷哼，在我怀里微微痉挛。

她闭上，重重地了。

她再也撑不住了，一涌而，落在我的掌心里，又顺着指淌下去。她的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泪顺着脸颊落，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察觉到了，指尖轻轻压住孔：“小乖，要忍住，不然会来的。”

“把这个放小乖的孔，轻轻动，小乖会舒服得受不了的。”

我又继续旋转着玻璃，她在我怀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弦。终于，在我猛地玻璃的那一瞬间——

我没有松开她，只是抱着，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小腹：“小乖，没关系，吧，爸爸不会怪你的。”

我搂住她的腰，声音柔得像在哄一个婴儿：“小乖……来吧。爸爸抱着小乖，在爸爸的手上，完了爸爸再帮你掉。”

她的嘴很，带着泪的咸味。我一瞬间僵住了，随即回过神来，回抱住她，温柔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在我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原本咬的牙关也松开了，呼从急促变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