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融化的糖。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她窝在我怀里，声音又哑又软：“爸爸……好舒服……”

我轻抚着她汗湿的小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小乖，以后想玩尿孔要找爸爸，你自己玩的话，爸爸担心会受伤。”

她乖乖点头：“好……”

我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把她的睡裙放在一边，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擦拭着她汗湿的肌肤。她很乖，靠在我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眯着眼睛哼哼。

毛巾擦到薄薄的奶包时，我轻轻按压了两下：“小乖刚发育，这里会有点酸疼。”

她红着脸点头：“嗯……”

“别怕，爸爸给你多按摩一会儿，会舒服一点。”

我的大掌隔着热毛巾轻易包住那对薄薄的奶包，轻轻打圈按压。她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声。没一会儿，红果就挺翘了起来，隔着毛巾擦过我的掌心，敏感到不行。

她忽然红着脸缩了一下：“爸爸……小乖有点难受……”

我连忙拿开毛巾，就看见两颗红果被擦得微微充血，泛着粉嫩的光。我用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疼得眼眶一红，却忍着没哭。

“爸爸，疼……”

我有些不知所措，指尖轻轻按压着红果，试图把它按回去。她疼得眼泪汪汪，却还是乖乖地趴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我看着她红果上那一点泛红的印痕，心疼得揪成一团。我把她面对面抱进怀里，低下头，轻轻朝那颗小红果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顶端，她轻轻缩了一下，像被风挠到痒处的小猫，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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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来两块小小的透明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住那两点红果。然后我低下头，舌尖隔着薄薄的贴膜，轻轻扫过。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尾音：“爸爸……好痒……”

我闻言微微加重了力道，舌尖压着创可贴来回扫动。隔着那层薄薄的胶膜，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红果的轮廓和微微的硬度。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衣角，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

“爸爸……”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点鼻音，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直到我感觉到紧贴着她蜜唇的大腿又被温热的液体浸湿，我才停下来。我抬起头，看着她迷蒙的眼睛，柔声说：“尿出来就不疼了，真乖……”

她红着脸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是……是……”

我却没有听懂她的话，只当她是被刚才的刺激弄得有些失控。我轻轻抱着她，温热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她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复，脸颊上的潮红却久久未退。

过了好一会儿，我轻轻撕下那两块创可贴，从抽屉里拿出一件薄薄的蕾丝吊带抹胸。白色的真丝面料上绣着细密的蕾丝花边，摸上去又软又滑。

“看，小乖发育了，该穿内衣了。爸爸也不知道该买什么样子的，这个……小乖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