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分手了？”

“不知。从小酒喜，看到漂亮的脚，就想摸，想嘴里。没有为什么。”

“当时遗憾。”他说，“现在觉得，可能没那个命，或者时机未到，这次不行，等下次呗。”

“期待被看见。”他说，“不是作为销售，不是作为业绩数字。就是作为……一个人。”

“好奇。”她说，“你说过她接受你的那些。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一个人接受这些？”

“找真实吧。”往前凑了凑，呼在她耳廓，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网友见面，聊天，的反应都是真实的，也能受到对方期待什么。当然也有猎艳的成分。”

看着他的手，覆在脚踝上，像某仪式的前奏。

她回答——脑里在思考，自己是这样的人嘛？很想说自己不是，自己是有底线有德的，但又那么的不确定，尤其是在当下，在他的手指的挑逗中，已经正在慢慢的向那个自己不承认但是又想去看看的方向。

端起空杯，示意酒保。他嘴角弯了弯，像赢了什么

“找能相互推的人。”睛在暗光里很亮，“不是我看她疯，也不是她看我疯，。是能一起一些疯狂到没边的同类人。”

“后来呢？”

“服务对象都是大公司大老板？真厉害。”

看着他。这个回答乎意料地诚实。想起那些满嘴赛、风的创业者，最后悄无声息地消失。

“你为什么喜脚？”

“难怪你说要学英语。遗憾吗？”

“现在呢？”

“她跟我一样大，98年的。”声音低了下去，“徒步群认识的。第一次见到她，她坐在山石上脱鞋脚，我就……”

承认“没那个命”，需要另一勇气。

。”

“那你期待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发现她比我还敢。”他睛里有光在烧，“我以为我喜刺激，已经狠疯了，她更疯，更喜刺激。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为了我，合我。后来发现，很多时候是她先提的。”

“媒很难，同期基本都转行了。想过自媒，但也很难，需要先养活自己。”

他的手停住了，“问这些嘛？吃醋啊？”

“她找到更能让她刺激的人呗。”

“不能算是吧，她越疯，我越兴奋。她越兴奋，我越想让她更疯。我们就是这样相互推着，越来越没边。”

“公关，企业传播。”顿了顿，“说人话就是写稿，帮老板写讲话稿，给媒发通稿。”

“你呢？”他问，“记者为什么转行？”

“所以你只是......合？是她启发你的带你的？”

他低看她的大，黑丝在暗光里泛着微光。手到脚踝上方。说，“你本可以不放那张照片。但你放了，又撤了，又恰好让我看见。这就是缘分。”

这个答案太像标准答案。想说破，但看到他睛里的疲惫，又咽了回去。

“你前任呢？”换了个方向，“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让她哽了一下。端起酒杯，冰块化了，酒稀释成淡金。“还好，只有大企业会请公关。”

“你在件上找人，只为了找刺激？”

“喝酒吧。”

酒杯空了，谁都没提续杯。他的手指在她上的压力变了，从探索变成等待。

“那你现在呢？还在找......能推你的人？”

“就什么？”

“就了。”他说得直白。“然后就去跟他搭话，后来就认识了。”

他看着她，没说话。手指在她上的压力重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