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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没有离开。从脚踝回到膝头,再往上,停在大腿中段。她夹紧腿,不是拒绝,是固定他的手——让那个位置更精确。
背景音乐够吵,第三次凑近,是为了呼吸交缠。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马提尼的苦涩和薄荷的清凉。侧头,发现已经没有角度可言——他们的呼吸已经共享同一片空气。
酒保过来续杯,是个年轻男孩,寸头,手臂有纹身。林默故意侧过身,让裙摆滑上去一寸,小腿在黑丝里泛着微光。
“麻烦你,”她对酒保笑,“这酒太淡了,有没有烈一点的推荐?”
酒保俯身看酒单,距离近到能闻到她体香。陈野的手在她腿上加了一分力,像某种宣示。
“这杯怎么样?”酒保指着一款威士忌,“烟熏味很重,后劲足。”
“好啊,”她强壮镇静没看他,“我要这个。”
酒保走了。陈野的手往上移了一寸,几乎到腿根。她没躲,转头对他抱怨:“你捏疼我了。”
“你故意的吧。”他说,不是质问,是确认。
“什么?”
“让他看。让他靠近。”他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烧,不是愤怒,是更复杂的,“你知道我会看见。”
“那你在想什么?”
“想把你拖出去。”他说得直白,“想让他看见我把你按在墙上,想让他听见你叫。”
她应该反感。但身体先一步回应——大腿内侧泛起一阵熟悉的收紧,像身体在提前排练。
“所以你是兴奋呢还是生气呢?”
“都有吧,兴奋比较多些。”
“那如果我就是......”她迎上他的目光,“觉得他很帅,就是想和他聊呢?”
他愣了一下。这个愣住很真实,像他预设的剧本里没这一页。
“你不会。”最终他说,带着不确定的笃定。
“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今天穿成这样,”他的手终于探入裙底,触到边缘,“是为了让我脱,不是让他看。”
“你错了,”快感已经找到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轻哼,“穿这样子只是尊重场合......万一遇到帅哥呢......”
酒保端着酒回来,她猛地坐直,双腿交叠,把他的手夹在中间。酒保放下杯子,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秒,才走开。
“坏蛋,”她声音发颤,“被发现了。”
“那更好。”他凑近,嘴唇擦过她耳垂,手指在她腿间加重。
“你还没回答我,”她试图夺回主动权,“除了上床和看小电影,你还爱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看小电影?”他笑,“我说过的呀,打游戏,刷短视频,玩小软件。刷到你的时候,停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