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等。等她那个细微的松开，等她的指令然后再继续。

周牧呢？她认识他五年，过很多次。但她想起来的，是他下厨的背影，是他听她讲完一堆废话之后说“有意思”，是聊起某电影时他睛亮起来的样。

是想和一个人，下碗面，看老电影，听他聊刚刚看完的那本书。

光标重新开始动。

他没立刻回答。手指从她肩膀下去，沿着红内衣边缘，像抚摸易碎品。然后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嗯”了一声。呼在耳朵上，有。

她从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

她放下手机。

“确定。”

她端起冷掉的式喝了一。苦味冲散杂念。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走神了。

他在外面蹭。

没有。

她闭上睛。

心情忽然好了一。

床上，他压上来，抱住她亲吻，不急不躁的从脖颈到，一路向下。

他了五年，把她训练成“可以接受”。

特别到在她生理期、被人当成的时候，她唯一想见的人，是他。

但他还是没。

他没有。他从来不会。

但那是她。她敢。

他往下了一，在她间又蹭了一下。她还是夹又松开。

“来了来了来了”，她冲门，跑过走廊，电梯。

但今天她想要的，不是“可以接受”。

还是那样。很轻，很慢，一圈一圈地打转。到她的时候，她想起第一次他碰这里，她整个人弹起来。后来每一次，他都会一下。五年，他了五年，让她从“弹起来”变成现在的“可以接受”。

她受着那若有若无的碰，情绪一一被拉满。

昨晚那个在巷里脱衣服的人，是她吗？自己蹲下去，自己说“来”——很难相信。像看别人的电影，主角长了她的脸。

他停住，看着她：“确定？”

周牧回得很快：“有。”

她想要那突然的、不不顾的。想要的不是他等她，是他不等她。

她站起来，转反手抓住它，拖着他房间——这个动作很稽，但他很受用。

她拿起手机，开周牧的对话框。上一次聊天是两周前，他问“最近忙吗”，她回“忙”，他说“好，等你闲了叫我”。

他走来抱住她：“今天心情很好哦？”

只是敢完之后，她发现自己想要的，不是更刺激的下一个地方。

牵着他往家走。他跟在后，手不老实地扯长袍，布料到大。她张地环顾四周，没人，快步走回家。

电脑屏幕亮起来，光标在文档里闪。她盯着看了三分钟，没动。

早上八。她起床洗漱，换上内衣和丝袜，披上长袍。

周五晚上下班，姨妈第五天，已经净了。可能是老天爷给的福利，也可能是毓婷的后遗症。

门开，周牧站在里面。她对着他敞开长袍。他两发直——和预想的一模一样。

但现在她知了：这很特别。

她不知陈野喜看什么电影，不知他读不读书，不知他打什么游戏。她只知他满脑都是“黄废料”。

她笑：“是的哦。”

她推开他，往后退两步。

“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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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件一件褪掉他的衣服。他舍不得脱她的，手指连在红边缘。她蹲下，住它。还是熟悉的味，熟悉的动，熟悉的尺寸。

她打字：“周末有空吗？”

褪下长袍，转了个：“喜吗？”

但是今天心情很好。

他吻她。熟悉的味，熟悉的，熟悉的渴望。

“老时间？”

“今天可以不，”她说，“直接来。”

八半，手机震：“我到了。”

门，他直接扑上来抱住她亲吻。她抬跟把门踢上。

很轻，一下一下的。这是他的习惯——每次都要蹭到她受不了，等她命令，他才肯去。

准备妥当，她带着笑意睡着。

她特意准备了一红内衣，很少布，红丝袜。平时不穿这么艳，但明天想给他一惊喜——她都能想象得到，他看见之后的表情。

不是不想。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下一步要什么，她闭着睛都知。多久会换位置，什么时候会停下来等她，什么力度是她“可以接受”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