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又问了一遍。
她有点想笑。五年了,每次都要确认三次。
“确定。”
他这才扶着,慢慢推进。一点一点,像在感受每一寸的丝滑。她以前也喜欢这种感觉——那种被缓慢填满的期待,像水慢慢涨上来。
但今天,她觉得太慢了。
太温柔了。太有耐心了。她想要更深,更用力,更不管不顾。
她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他感受到了,也加快了频率,加深了幅度。
但还是不够。
“从后面。”她说。
他配合。从后面进入,还是缓慢的,温柔的。她主动往后撞,迎合他的节奏。他努力撞击,她确实多了些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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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不够。
“打我屁股。”
他愣了一秒。然后轻轻拍了一下。
太轻了。
“大力打。”
他用力拍下去,啪的一声。然后更用力地撞击。她感觉到了什么,又好像没到。身体在积累,但那个点一直不来。
她感受到他在她体内膨胀。意识到少了什么——少了那股热烈的喷射感,那种可以直接让她颤抖的、不管不顾的结束。
“射进来,”她说,“我要。”
他听完,撞击更猛烈了,嘴里念叨着:“谁受得了你这么叫啊……”
然后一股温热填满她。他抱着她,久久不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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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到了。填满,温热,他的喘息。
但没有达到。
少了那股可以直接让她颤抖的快感。
他还在她体内,抱着她。她盯着天花板。
她心里明白了。但她不愿意承认,想进一步再确认一次。
“今天很不一样。”他说,“很主动。”
“嗯,最近认识了一个人。”她说,“98年的弟弟。”
“哦,人怎么样?”
她想了想:“没什么脑子,但很会玩。典型的直男。”
“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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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说不清楚,第一次见面的酒店房间号是2046,多巧啊,但是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笑了一下:“弟弟嘛,年轻力壮,就干年轻力壮的活。你不能既要又要。”
“话是这么说。”她顿了顿说:“但只上床,下了床没什么可聊的,挺难受的。”
“所以生理上还是很受用?”
“那确实。”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跟一个刚做完爱的人,聊另一个男人。
周牧沉默了一会儿。
“注意安全。”他说,“别玩太大了。身体是自己的,伤了没人替。”
“我知道。”
“他有没有让你做过不愿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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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没有。但他在说服我。一直说服。”
“说服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让我试菊花。说会很爽。”
“你怎么想?”
“不敢想,”她说,“但好奇。”
“所以想试?”
她翻身,面对他。
“你想不想?”
他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