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颗退来，她松了一气。

他重新涂了剂，然后抵住。

那个还在里面。每一次她动一下，它就会跟着动一下，提醒她它的存在。不是扰，是另一形式的刺激，情绪很快被拉满。

“还行。”

他继续。整个过程很慢，慢到她能数清楚自己的呼。每次她呼平复，他就再一。

“嗯。”

“还好吗？”

他没有急着。而是从旁边拿起。

到底的时候，底座贴住肤，她能觉到那个东西的廓。不是疼，不是胀，就是——有东西。不不低，不上不下，只是“在”。

他压上去，抱住她，亲吻她的嘴。

再推一。

“还行吗？”他问。

她。

动一下的时候，能觉到它在里面微微移动，蹭过某个角度的时候，会带起一阵奇怪的麻。

“正常的，”他说，“第一次都这样。”

“可以吗？”他问。

他俯下，贴上去。很轻，很，在打转。她又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他的很慢，很，一一地撩拨。她觉到意涌上来，慢慢打开。

第二手指来的时候，她皱了皱眉。不是疼，是胀。

不烈，但无法忽略。

“差不多了，”他说，“要试链吗？”

他拿起那串小球，一颗一颗涂满剂。第一颗抵住的时候，她有张。他觉到了，停下来。

“不疼。”她说，“就是……奇怪。”

有，有麻。不是那的涌动，是附近的、浅浅的刺激。

她伸手抓住他的，找到的，他顺势了去。

他住尾端，一颗一颗往外拉。每一颗退的时候，都带一阵轻微的痉挛。不是快，是的陌生反应。

推来的时候，她只觉到轻微的胀。确实比手指，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也许是前面的扩张起了作用，也许是她已经放松了。去的过程很顺，没有停顿，没有不适。

她翻过，仰面躺下。那个还在里面，姿势变了，觉也跟着变了。躺平的时候，它好像更了一，或者更明显了一。她说不清。

他俯下，开始她的。

她闭上睛，让自己沉去。

“习惯一下就好了。”他拍拍她的腰，“翻。”

“疼？”

像里突然多了一个锚。

“嗯。”

“来。”她说，“我想要。”

“满了。”她说。

“嗯。”她说，“就是……有奇怪。”

扩张的过程很长。他不断加剂，不断问“还好吗”。她趴在那里，脸埋在枕里，觉自己像一件正在被调试的乐。

“这个会一，”他说。

“呼。”

他停下来。“那我拉来，你受一下。”

她呼。第一颗去，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他都停顿，等她适应。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觉，和单纯一边完全不一样。不是1 1=2，是1 1=3。那被包裹、被堵住、被撑满的压迫，从两个方向同时涌过来，像整个人都被填实了。

他动起来。里的，合着的固定，每一次撞击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绷了。

填满是渐的。不像被，更像被慢慢注什么东西。她数到第七颗的时候，那觉变了——不是胀，是满。

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第一次被”的陌生。但他很慢，一一推，尖在里面的褶皱上轻轻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