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她同时感受到两个方向的刺激。前面的快感是软的、深的、往上涌的；后面的刺激是硬的、浅的、集中在入口的，但又被那个塞子堵着，无处可去，只能叠加在一起。

两种感觉像两条河流在中间交汇。

她开始叫出声。

不是后巷那种失控的尖叫，是另一种——更低、更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身体在同时回应两个方向的刺激，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边去，只能任由它们推着自己走。

他感觉到她的反应，加快了一点。

她抓住床单，身体弓起来。那种感觉在积累，不是阴道高潮那种从深处往上漫的积累，也不是阴蒂高潮那种集中的、尖锐的积累——是更复杂的、分散的、从多个方向同时涌来的积累。

像被好几只手同时推向一个方向。

但还不够。

她想要真实的，不是塞子。

“后面来。”她说。

他停下来，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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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

“嗯。”

他小心地拉出肛塞。退出来的时候有一点阻力，她感觉到那个东西一点一点滑过入口，然后空了。不是不适，是另一种奇怪的空。

他又加了点润滑剂。

“我来了哦。”他说。

她心里还是有点怕。怕会像破处时那种钻心的疼。

但还是说：“嗯。”

他抵住，推进。

很慢。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打开，一寸一寸地打开。但想象中的疼没有来。只有轻微的痛，更多的是胀，和那种被撑满的陌生感。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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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有塞子的时候，感觉是叠加的、复杂的、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现在只有他，只有后面，只有那一个方向的刺激。

但那个刺激，比刚才更集中。

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撞到一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不是疼，是那种“这里居然可以被碰到”的惊讶，伴随着一阵尖锐的、陌生的麻。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向他索取更多。

“快点，”她说，“干我。”

他加快了频率，加大了力度。

她感觉自己被推得越来越近，那种积累不是阴道高潮的慢慢上涨，也不是刚才那种多方向的同时推进——是更直接的、更野的、像坐过山车爬到最高点的那种悬空。

然后他在她体内释放。一股温热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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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也到了。

不是陈野那种被撞到失神的坠落，是另一种——更全面的、更充实的、像被包裹着落下去的到达。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阵微弱的空虚，像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她躺在床上，还在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