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京东准时送到。

周牧下楼取了快递，回来时手里抱着一个小纸箱。他放在茶几上，拿美工刀划开胶带，一样一样往外拿。

guanchangqi，透明塑料的，包装上印着使用示意图。

runhua剂，两大瓶，瓶shen上全是日文。

gang链，硅胶材质，一颗一颗小球串在一起。

还有一个gangsai，最后是一盒开sailou。她疑惑地看了看他。

“第一次清洁用的，”他晃了晃盒子，“后面guanchang会更干净。”

“直接挤进去，一会就会想上大号了。要我帮你吗？”

“不用。”她接过，走向洗手间。

她没有犹豫，把开sailou挤进去，憋了几分钟，然后排空。

他已经用纯净水烧了开水，倒在脸盆里晾着，拆开guanchangqi的包装，接上温水，等着她。

“来，趴着。第一次可能会有点奇怪，放松就行。”见她出来，对她说。

她内心虽然有点怕怕的，但还是照zuo。

第一guan水进去，温温的。她缩了一下。

第二guan，肚子开始有感觉，像喝多了水那zhong胀。

第三guan，胀意变明显了。

第四guan，她开始想“肚子能装这么多水啊”。

第五guan，肚子已经不是胀，是撑。那zhong想上厕所但又必须憋着的感觉。

第六guan，她shenxi一口气，告诉自己快了。

第七guan进去的时候，她感觉不能再装了，再装就要撑破了。

“可以了。”她站起来，那一瞬间差点没憋住。夹着tui走到ma桶边，坐下来——penshe1而出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空了。

正想着是不是以后自己也可以经常这样子来清洁一下changdao也不错的时候，听到周牧说：“再来一次，一次不够干净。”。

她才站起来说：“哦。”

第一guan，第二guan，第三guan……这次她知dao过程，知dao什么时候会撑，什么时候会想放弃。但知dao归知dao，shenti的感觉骗不了人。

第五guan的时候，她已经想放弃了。

第六guan，她咬着牙憋着。

第七guan进去，她站起来就跑。

这一次penshe1而出的时候，shenti的感觉变了。

不只是解脱。是那zhong被彻底清空之后的——无力。

她扶着ma桶站起来，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肚子完全空了，空到有一zhong奇怪的舒适感。不是爽，是shenti从未ti验过的干净。

她走回房间的时候，脚步都有点飘。

“好了。”她说。

他正在床上铺着mao巾。

“感觉这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不舒服，干干净净的了，从来没有这么干净过。”

“那就好，来趴床上。”

她趴到床上，脸埋进枕tou，“就是……有点飘。”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手放在她腰上，轻轻按了按。

她趴在那里，shenti还在那zhong“飘”的感觉里。changdao被彻底清空后的轻松，像整个人都变轻了。那zhong感觉很奇怪——明明是zuo一件和xing有关的事的前戏，但shenti却先经历了一次彻底的释放。

他拆开runhua剂的包装，拧开瓶盖。

“会有点凉。”

他的手指沾了runhua剂，先在她tunban上抹开，然后慢慢hua向中间。她shenti绷了一下。

“放松。”他的手掌在她腰上按了按，“像平时一样。”

她shen呼xi，试着放松。

他的手指在外围打转。很轻，很慢，像每一次的前戏。她熟悉这个chu2感，熟悉他的节奏。但今天她知dao，不只是这样。

“我要进去了，”他说，“一gen手指。疼就说话。”

她点tou。

指尖抵住，慢慢推进。她感觉到异物感，被撑开的陌生，但没有疼痛。他推进一点，停一下，等她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