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陆沉舟在水里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还有那双眼睛,看他的时候,像是有钩子,勾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村里也有好看的姑娘,东头的翠花,西头的二妮,但他看她们的时候,心跳不会加快,脸不会红,手不会出汗。
可是看陆沉舟的时候,他浑身都热。
他想起昨天在湖里,他摸到陆沉舟的鸡吧时,那种触感,又硬又烫,在他手心里突突地跳。他想起陆沉舟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的感觉,热热的,痒痒的,让他全身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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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埋进手心里,闷闷地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可能病了。
两个男人,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呢?
他从小就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对的。村里人常说,那种事是“龙阳之癖”,是“断袖”,是见不得光的。他爹也说过,谁家要是出了个“兔儿爷”,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可是……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控制不住想靠近陆沉舟,想闻他身上的味道,想碰他的手,想看他笑,想听他说话。
他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故意碰了陆沉舟的手。陆沉舟没有躲开,这让他心里又甜又慌,甜的是,陆沉舟没有拒绝他;慌的是,如果陆沉舟不拒绝他,他会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只是一个走神,那里又硬了。
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他赶紧夹紧双腿,把身子弯下去,假装又在系鞋带,但那股滚烫的感觉从胯下一直蔓延到小腹,让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他咬了咬牙,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赵大柱,你他妈的,你完了。
夜深了,整个村子都睡了。
赵大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气闷热,窗户开着,但一丝风都没有。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躺在草席上,浑身都是汗。汗水顺着胸口的纹路往下淌,在肚脐那里汇成一小洼,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他闭上眼,逼自己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脑海里出现的不是羊,是陆沉舟的脸。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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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只羊,五只羊,六只羊……
脑海里出现的是陆沉舟的手,按在他胸口,掌心温热。
他又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七只羊,八只羊,九只羊……
脑海里出现的是陆沉舟的嘴,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他猛地坐起来,骂了一声。
睡不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裤被顶得高高的,鸡吧硬得像铁棍,把布料撑成一个尖尖的帐篷,顶端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用手隔着裤子摸了一下,大屌立刻弹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他咬了咬牙,把被子掀到一边,赤脚下地。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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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很安静,月光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院子里晾着白天洗的衣服,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草棚的帘子垂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赵大柱盯着草棚看了很久。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出去透透气。